“小姐,你不要这样!”秋月递上一条手帕,悄声劝杨扬。
春花将摇摇欲坠的杨扬扶到床边,杨扬看着丹萱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的脸,更加自责,丹萱她拼尽全力的保护自己,可是自己却在危急关头弃她不顾......自己负了她啊......
“小姐,你不要太过伤心,现在最主要的是救醒丹萱,不然昏迷时间太长,恐怕会魂魄难聚,到时候事情就更难办了!”春花小声提醒道。
杨扬闻听此言,心中一片清明,是啊!关心则乱,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如果因为自己的情绪耽搁了最佳的治疗时期,自己的过错就更大了。
想到此,杨扬连忙凝住心神,掀开被子握住丹萱的手,只觉得手下手骨嶙峋,心中又是一阵悲痛,但马上压制下去,凝心号脉。
许久,杨扬松开丹萱的手腕,又伸手翻看了丹萱的上下眼睑,沉思了一会儿问春花:“你应该已经看过了吧!”
春花点点头:“是的,我已经号过脉!”
“那么你看出了什么?”杨扬看着春花问。
春花低着头:“小姐,奴婢才疏学浅,不敢妄加评判!”
杨扬摇了摇头:“这是什么话,你是妖王宫内宫女第一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自信,这样妄自菲薄了!”
春花咬了咬嘴唇:“不是奴婢妄自菲薄,而是奴婢这点儿雕虫小技实难登大雅之堂,怎敢在小姐面前班门弄斧,更不敢和小姐的医术相提并论!”
杨扬看了看她:“你认为我是在考你吗?”
“不是吗?”春花疑惑的问。
杨扬看向昏迷不醒的丹萱:“当然不是了,我现在那有什么心思考你啊!有道是众人拾材火焰高,我是担心我现在心有旁骛,难免会判断有误,但是如果在加上你的判断,应该就不会有散失了,这种情况就和专家会诊差不多!”
“专家会诊!”春花眼中全是不解。
杨扬想了想说:“专家就是这方面的行家的意思,比如我们学医的人在碰到疑难杂症的时候,可以找一些其它学过医学的人或者是名医一起对病情进行诊断,商讨治疗的方法、用药的多少,这样做的目的是让病人的病情更明了,也可以避免个人的判断失误,使病人的病好的更快!”
秋月听杨扬这样说,便也劝春花说:“姐,小姐说的有道理,你就把你的诊断结果也说出來,小姐也好有个对照嘛!”
春花白了她一眼:“你懂什么?小姐是什么身份,毒祖的关门弟子。虽然入门较晚,但是几乎得到了毒祖的全部真传,医术之高几乎无人能及,怎么可能会错呢?”
秋月有些委屈的看了看春花,又看了看杨扬不再出声。
杨扬叹了口气说:“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我都说了我现在杂念太多,很难准确做出判断。
你跟随我的时间虽然不如丹萱长,但也不算短了,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容易感情用事的人。
我和丹萱情同姐妹,如今看到她这样不吃不喝也不动的躺在我面前,我更是心如刀绞,所以.....”
杨扬沒有说下去,但是春花知道杨扬的意思,便向杨扬俯了俯身:“请小姐宽恕春花胆大妄言,我看丹萱不像中毒,而是心血郁结于胸,所以才会昏迷不醒。
我刚才施针点刺丹萱的人中、内关、外关、大陵、曲泽、百汇几个穴位,她曾经睁开了眼睛并吐出一大口鲜血,应该是淤血已尽除,只是后來就又是这个样子了.....
奴婢认为,丹萱是不堪受辱,所以求生意志并不强烈,这应该是她到现在还昏迷不醒的主要原因!”
杨扬点了点头,脸上有一丝称赞道:“不亏是妖王宫中医术最好的宫女,你这些可谓是说道点子上了,我想你的医术要和宫里的御医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试想,有那个女子遇到这样的事情不会心生去念呢?春花,那么你认为,她如何才会苏醒呢?”
春花此时已经沒有半点儿惧意,也不再担心会说错被责罚,便开口说道:“奴婢认为,现在能唤醒丹萱的只有小姐了。
因为就如小姐所说,丹萱并无父母姊妹,对她來说最亲、最近、最重要的人就是小姐,所以,小姐就是丹萱能否苏醒的关键,我们都知道,当一个人有所牵挂、有所牵绊的时候,她就会有强烈的求生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