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玄幽脸上已无笑意,慢慢的说:“狐王殿下,何故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玄幽呢?玄幽一再退让,只是不想大家伤了和气。
狐王殿下应该知道,孔夫子曰: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我们也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嫣儿到底在不再听雪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魔尊玄幽停了停,又说道:“你更应该知道这落雪阁的结界本就是我布下的。虽然你打破了它后又将它修补了一下,但是我还是可以感知到结界中的变化的!”
墨逸尘不再出声,似乎还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魔尊玄幽认真的说:“狐王殿下,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请你相信我们的初衷是一样的!”
墨逸尘还是默不作声,只是将眼睛看向了远处波光粼粼的漓湖。
魔尊玄幽叹了口气说:“这样吧!你到我的马车车厢里看看再说吧!,也许你会改变想法!”
墨逸尘狐疑的看了看魔尊玄幽,见他目光清澈而坦荡,便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向魔尊玄幽的马车走去。
來到马车近前,墨逸尘略有片刻的迟疑,转身看向魔尊玄幽,魔尊玄幽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墨逸尘终究伸手拨开层层叠叠的白纱重幔,一个女子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女子背对着墨逸尘,脸面向马车车厢的厢壁,从背影可以看出是一名年轻的女子。
墨逸尘放下纱幔,笑着看向魔尊玄幽:“魔尊大人这是何意,莫不是这是你的新欢,想让我帮忙鉴定一下您选美的眼光!”
魔尊玄幽摇头笑道:“狐王猎艳之神勇,玄幽甘拜下风!”
“你这是什么意思呢?这女子和你沒有关系!”墨逸尘挑眉问道:“那是和我有关系了,你不是要说她是我昔日的相好的吧!可依我看我好像不认识她!”
魔尊玄幽摇了摇头说:“玄幽沒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认为狐王殿下看到这个女子会很惊喜,因为玄幽认为她对此时此刻的狐王殿下來说应该很重要!”
墨逸尘冷笑道:“这个女子对我很重要,我一直认为魔尊大人算是一位谦谦君子,沒想到是我眼拙,魔尊大人原來是名卑鄙小人!”
魔尊玄幽似乎被墨逸尘的话弄得有些糊涂,轻问:“狐王殿下何來此言呢?”
墨逸尘问道:“你不是想让这个女子分离我和杨扬的关系,让因杨扬讨厌我进而离我而去,你好趁虚而入吗?”
魔尊玄幽听后反问:“所谓‘爱如深海,情比金坚’,如若狐王大人和嫣儿的感情甚深又岂是玄幽所能离间的了呢?如若那样玄幽不是自取其辱吗?”
墨逸尘愣了一下问道:“那你究竟是何意!”
魔尊玄幽笑了笑说:“我的意思想來是你误会了,还请狐王殿下仔细看看那名女子再说吧!”
也不知那女子是怎么回事,墨逸尘和魔尊玄幽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也不小,可是那女子一直沒有反应,甚至连轻微的动一下都沒有。
被魔尊玄幽这样一说,墨逸尘又看了两眼车厢内的那个女子,只是感觉背影十分熟悉,应该是他所认识的人。
这样一來墨逸尘也顾不了许多,抬腿迈上了马车,慢慢将那个女子的身子转了过來,又轻轻拂去了女子垂在脸上的长发,在看到那张脸时吃了一惊:竟然是失踪多日的丹萱。
只见她身上的衣衫还是那日在沈柔的院子里的那件,只是似乎已经破碎不堪,外面罩了一个半新不旧的鹅黄色斗篷。
墨逸尘叫了几声,丹萱却毫无反应,他抬头看向魔尊玄幽:“这到底是这么回事,丹萱她怎么一直昏迷不醒呢?”
“这说起來就话长了,我遇见她也算是意外收获了,至于丹萱为什么是现在这个样子,我也不是十分清楚。
因为我遇见她时她就是这个样子了,而我又不通晓医术,看不出來她是得病了重病还是中毒了!”
魔尊玄幽叹了口气。虽然他同丹萱、翠凝接触的不多,却也知道她们二人和杨扬的主仆感情很好,所以才会打破自己一向不管闲事的惯例就下丹萱。
墨逸尘也伸手探向丹萱的脉搏,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來。
“现在,你该让我进去了吧!你不会将丹萱也拒之门外吧!”魔尊玄幽问。
墨逸尘沒有出声,看着魔尊玄幽将结界打开,让无言将马车赶进入了落雪阁。
魔尊玄幽冲墨逸尘拱了拱手道:“狐王殿下,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