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说......”燕窍惜哽咽着说:“我就放心了!”
杨扬站在燕窍惜身边紧紧的攥着燕窍惜的袖子,一句话也不敢说,就怕眼中的泪水会不顾一切的掉下來。
燕窍惜拉过了杨扬的手,将她的手放在穆子岑的手中,别过头说:“时候不早了,你们走吧!”
穆子岑像燕窍惜深深鞠了一躬,领着杨扬向门口走去。
刚刚走了两步,杨扬回过头透过红纱盖头看向燕窍惜的方向,幽幽的叫了声:“娘亲!”
燕窍惜转过身,背对着杨扬:“乖,走吧!以后听你表哥的话,不要太任性了!”
翠凝在一边劝道:“小姐,时候不早了,不要误了吉时啊!”
穆子岑将杨扬揽到怀中,走出了燕窍惜的房间。
看着杨扬和穆子岑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口,燕窍惜才让眼泪流了出來,心中酸痛难当,就好像心口有块肉被人生生的用刀剜了去,痛的不能自已.......
杨扬被穆子岑拥到了院子里,心情平静了许多。
果冻神气十足的站在忘忧的背上,见到杨扬叫道:“我说我叫了半天也沒叫开门,原來主人是要亲自來迎接我啊!主人,我好爱你啊!”
杨扬在红纱盖头中翻了翻白眼,这个自恋的家伙哦。
穆子岑听到果冻最后的话语,目光冷冷的看了它一眼。
果冻顿时打了个寒颤。
丹萱细声细气的对果冻说:“你不要闹了,今天是小姐大喜的日子,如果闹出什么乱子,小姐肯定饶不了你!”
果冻用它不大的眼睛看了看杨扬,马上口吐莲花道:“主人美艳绝伦,天下第一!”
杨扬暗暗叹了口气:又來了.......
忽然果冻飞到杨扬的肩上,用极小的声音说:“主人虽然是天下第一,可是比我还差一点点!”
杨扬咬着牙对它说:“是呀,你比天下第一还第一,你是天下脸皮最厚最厚的鸟!”
“嫉妒,你这是**裸的嫉妒!”果冻拍了拍翅膀又飞回到忘忧身上。
丹萱将一根结着红花的红绸递到杨扬手中,又将另一端递到穆子岑的手中:“红线牵,不分离,姻缘定,在一起!”
红线,姻缘,似乎应该还有个老头吧!杨扬的脑海中有什么忽然闪过,却又想不起來.......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果冻站在忘忧身上摇头晃脑的吟诵到:“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杨扬懒得理自己这个宝贝宠物,只是注意着脚下的路小心的跟着前面的穆子岑。
院子里的鲜花散发出醉人的香气,让人忍不住想要将每一个毛孔都打开來嗅这芬芳。
“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果冻不知是触景生情还是诗兴大发,还在沒完沒了的吟诗作对。
杨扬只好对它视而不见,无视它的存在,而这回穆子岑却眼中含笑,似乎对果冻的举动及其赞赏。
杨扬跟随穆子岑已经來到了被用作举行仪式的大厅门口,身后的果冻还在沒完沒了的罗里吧嗦:“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杨扬挺住脚步,冲果冻的方向大喊了一声:“停!”顿时,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果冻委屈的说:“主人,我这不是在歌颂你吗?”
虽然知道果冻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是杨扬还是狠狠的瞪了果冻一眼:“你歌颂的那是我吗?”
“反正都是美女,说是谁就是谁呗,沒有什么区别吧!”果冻问道。
穆子岑笑了笑说:“我也认为果冻说的就是嫣儿你呢?”
杨扬沒有理会穆子岑,凶巴巴的对果冻说:“你最好闭严你的这张破嘴,不然的话我就会把你变成一只癞蛤蟆,让你这辈子都张不开嘴说不了话!”
果冻幽怨的看了看杨扬:“主人你太过分了,一点儿都不可爱!”
“你说什么?”从杨扬牙缝里蹦出了几个字。
果冻忙扇呼着翅膀狗腿的说:“主人英明神武,主人天下无双!”
丹萱拉住杨扬的衣袖:“小姐,还是先不要理它了,反正來日方长。
等小姐拜了堂,要是还生气的话,就将它交给我,我可以用它做上一道‘丹凤朝阳’一來庆祝小姐大婚,二來也可以开开荤,解解馋,你看这样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