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等杨扬下了贵妃软榻才慢慢的站起來,抖了抖一身的金毛,紧接着也跃下了贵妃软榻。
杨扬自顾自的将贵妃软榻收拾进随心百宝囊,抬头刚好看见穆子岑对着自己的手发愣。
杨扬走到他身边,疑惑的看了看他的手里,沒什么呀,难道是抽筋了。
忘忧走到穆子岑身边看,若有若无的用尾巴扫过他的腿部,让穆子岑一下子回过神來,他见杨扬盯着自己的手忙缓缓的放了下來。
“子岑表哥,你的手是不是抽筋了!”杨扬问。
“沒.”穆子岑刚想否认,但想了想又点了点头:“啊!是啊!也不知是怎么搞的!”
杨扬托起穆子岑的手:“我帮你揉捏一下,可能最近天凉了的缘故,我这两天早上起來就总爱腿抽筋!”
穆子岑看着杨扬用晶莹的两只手在自己的掌心不段的拿捏、揉搓,心里竟然说不出的舒服。
杨扬轻声问道:“好些了吗?”
穆子岑笑着答道:“不愧是毒祖的关门弟子,好多了!”
“听着不太像是夸人啊!”杨扬松开手说:“毒祖的徒弟做这点儿小事,不是有点儿大材小用了!”
穆子岑失落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应道:“是啊!是啊!是我小看你了,好了,我送你回房吧!我给你准备了一些晚餐!”
杨扬跟着穆子岑來到了他先前说的右数第三个房间。
穆子岑指了指右边第二个房间说:“这个是我的房间,你隔壁的那间是我留着做新房的!”
杨扬点点头,她知道右边第一间是沈柔的房间,而左边第一间是她娘亲燕窍惜住的地方。
穆子岑推开房间,点上了蜡烛,然后才让杨扬跟着进到了屋子里,这个房间和小院里的所有房间一样沒有过多的物品,简单、干净。
屋子里的小桌上摆着一盅米饭和两个热炒的小菜:笋片炒木耳和清炒油菜。
“啊!好香!”杨扬看向穆子岑:“这个是给我准备的晚饭吗?”
穆子岑将杨扬按到座位上,给杨扬盛了一碗米饭:“快吃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杨扬抓起筷子,夹了口米饭,入口是浓浓的米香。
穆子岑做到杨扬的旁边为杨扬布菜。
杨扬吃了两口,看向穆子岑:“你吃过了!”
穆子岑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吃呢?”不待穆子岑说话,杨扬又说道:“哦,你是不是要和柔姨娘一起吃,对了,我娘亲吃过饭了吗?”
穆子岑见杨扬要起身的样子,忙拦住她说道:“你也不看看天,我娘亲和惜姨早就吃过了!”
杨扬听闻自己娘亲已经吃过,这才放下心來:“那你怎么还沒吃呢?”
“我!”穆子岑迟疑了一下:“沒有胃口!”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杨扬从自己的随心百宝囊中拿出一个青花白瓷碗,自做主张的盛了一碗米饭:“那,刚才是你给我盛的饭,现在是我给你盛的饭,我们两个扯平了!”
穆子岑看着面前粒粒如珍珠般晶莹剔透的米饭愣了神。
杨扬以为他为刚才自己说的话多心了,便解释道:“我是和你开玩笑的,快吃吧!你不是说一会儿该凉了吗?”
穆子岑僵硬的端起饭碗,将米饭送到嘴里。
杨扬反而像个主人似的,殷勤的给穆子岑布菜:“來,吃点儿这个笋片炒木耳,清脆爽口,味道很是不错,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做的,沒想到你这小小的院子里还有这样好的厨子!”
穆子岑将笋片放到嘴里慢慢咀嚼着:“是我!”
“额,你说什么?”杨扬问。
穆子岑将嘴里的菜慢慢咽下,才开口道:“我说这笋片炒木耳是我做的!”
杨扬惊讶的看着穆子岑:“那这个米饭和清炒油菜呢?”
“也是我!”
杨扬放下筷子说道:“我认为只要会煮粥就很了不起了,真沒想到,你的厨艺这样好,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宜室宜家啊!”
穆子岑被杨扬不着四六的话弄得有些不自然,喃喃的说:“我只希望宜你就好!”
“额!”介个是新的表白方式么,这下轮到杨扬不好意思了:“吃饭、吃饭啊!”
穆子岑吃了两口,抬头看向杨扬:“你答应嫁我事不会反悔吧!”
“如果我不嫁你,你会放了我娘亲吗?”杨扬不答反问。
穆子岑摇了摇头:“我让你來这里的目的就是答应我的求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