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扬看着面前痛苦的女人,平静的说:“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要留恋你失去的,因为它不属于你,珍惜你拥有的,因为那也许也是别人求而不得的。
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不为别人你也应该为子岑表哥想想!”
沈柔睁开眼睛,低声说:“是的,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我接近不了你父亲,就以我的身体不便为借口,让你娘亲代替我照顾穆子岑。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我想,他跟着你父亲就会染上像他一样的味道,长成一个像他那样的人,我可以透过他看到你的父亲。
渐渐的,子岑长大了,对我却越來越生疏,而我只敢在心里偷偷的关心他,天底下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母亲呢?”
这么说,柔姨娘也爱着子岑表哥的了,杨扬的眼睛亮晶晶的,就说嘛,妈妈都是爱孩子的,所以才说世上只有妈妈好。
“虽然子岑是我和穆云在沒有任何感情的情况下孕育的,但是他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就算是我不爱穆云,但我不会不爱我自己啊!”
沈柔说这些的时候,脸上有着母亲的光辉,她不再叫他穆子岑而是像母亲称呼自己的孩子一样叫他‘子岑’。
沈柔叹了口气:“如果说这一生我亏欠最多的人那就是子岑了,所以对于他的婚姻这件事,我会依从他!”
杨扬眨了眨眼睛,不明白沈柔的思想这么会这么跳跃。
沈柔看着杨扬:“子岑他喜欢你,我想你是知道的!”
杨扬还是疑惑的看着沈柔,沈柔突然打出一道白光,那道白光飞一般的掷向杨扬印堂中的那朵梅花印记。
“啊!”杨扬被吓的大叫了一声,马上从锦垫上跳了起來,。
穆子岑破门而入,紧张的扑到杨扬面前:“嫣儿,你怎么了?”
杨扬摸了摸额头:“我不知道,好像沒事,但又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
穆子岑看向沈柔:“娘亲,你对嫣儿做了什么?”
“臭小子,有了媳妇忘了娘!”沈柔不悦的说道:“放心吧!我沒做什么?只是暂时封印了她的灵力,阻断了她身上特有的气息,让那些闲人可以沒那么快的找到这來!”
杨扬听沈柔这样讲放下心來,对她來说只要不马上要她的命其它都不重要,法术啦、能力啦对杨扬來说都是可有可无的,话说沒有这些时她不也在现场过了二十多年吗?
穆子岑还是不放心的上上下下将杨扬检查了一遍,才松了一口气。
杨扬撇了撇嘴,沈柔真好笑,竟然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到她吗?这有什么呀......不要门缝里看人把我杨扬看扁了,我可是很有料的哦.....
穆子岑看着杨扬,似乎仍有些不放心:“娘亲,这不会伤害到嫣儿吧!”
沈柔沒有回答,转动着手里的佛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有许多法宝护身,而且你又一门心思全在她身上,只怕被她卖了你还帮她数钱你。
算了,你们出去吧!不要打扰我,要做什么?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杨扬看了看已经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的沈柔,又看了身边
看些动容的穆子岑笑了:人都说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舔犊之情,天下父母都是相同的。
只是有些人善于表达,而有些人则因为种种原因深深的埋在心里。
穆子岑和杨扬走出了沈柔的小屋,但是那种檀香的味道却沒有马上散去。
忘忧马上踱到杨扬身边,趴了下來。
杨扬笑着看向穆子岑:“不管怎么说,柔姨娘是爱你的!”
穆子岑低垂着眼眸:“是吗?你怎么知道!”
杨扬想了想:“有个人和我说过,爱是隐瞒不了的,闭上嘴巴,眼睛也会说出來!”
说这些的时候,杨扬想起了墨墨,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被自己气的直跳脚呢?
穆子岑沒有说话。
杨扬毫无淑女形象的伸了个懒腰:“啊!今天的阳光真好啊!我好像应该在这桂树下睡上一觉!”
穆子岑看着杨扬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温暖:“喜欢吃鱼,喜欢晒太阳,喜欢睡午觉,喜欢东跑西跑,如果我不是从小就知道你是羊族公主,我一定会以为你是一只猫!”
杨扬一愣,是啊!这些都是猫身上的特征,如果这些出现在自己身上,只能证明自己比较懒,因为懒猫懒猫,懒排在猫前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