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萱和翠凝见墨逸尘进來忙起身行礼。虽然杨扬对她们很好,但毕竟不可太过越矩。
杨扬看见墨逸尘献宝似的说:“快來看看,怎么样,我画的不赖吧!”
墨逸尘看的出杨扬正在给羽鸾神鸟画像,难怪那一向聒噪的鸟如此安静。
“画的还可以!”墨逸尘看着杨扬抓着被她拔光笔毛只剩光秃秃的笔杆:“可惜了这支上好的毛笔!”
“切!”杨扬不服气的说“一支笔而已,再说它这也算是为艺术献身,牺牲的值得!”
墨逸尘笑着说:“劳烦七公主您不要糟蹋艺术好吗?”
杨扬鼓着腮帮子说:“你懂不懂,我画的这叫q版,q版,哎,这么高雅的艺术你是很难理解的!”
“秋版,那有沒有冬版或者春版、夏版的!”墨逸尘问。
杨扬懒得和他解释:“好像你的画技多么高超似的,你给我画一幅我瞧瞧可好,也让本小姐开开眼界不是!”
墨逸尘用眼角看着杨扬:“看來不给你露一手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说吧画什么?”
杨扬听墨逸尘口气这样大,诚心难为墨逸尘,她抓过墨逸尘手中的扇子:“随便,不过你要画在这上面!”
墨逸尘似笑非笑的看着杨扬:“那为夫就献丑了!”
杨扬嗤之以鼻:“知道献丑还要献,可见你的脸皮有多厚!”
墨逸尘不理会杨扬的挑衅,伸手取了一支毛笔,舔了舔墨,便在扇面上挥毫起來。
杨扬抓起一边的苹果大口吃起來,边吃还边在屋子里转悠。
片刻功夫,墨逸尘举着笔笑着对杨扬说:“画好了,请考官來看看小生画的这月下美人可好!”
杨扬走了过去,墨逸尘竟然用水墨的技法将人物画的惟妙惟肖,只见扇面上一轮明月之下,一女子俏然站立。
长发垂肩,容貌甜美,明眸皓齿,梨涡隐现,发梢和裙角被风吹拂着轻轻扬起,如空谷幽兰又似弱柳扶风。
画面的左上面用行草題了两句诗:梦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行笔潇洒,放荡不羁和墨逸尘的性格竟有几分相似,果然是字如其人,。
杨扬歪着头道:“咦,这女子好生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一边的丹萱探头一看‘噗嗤’笑了:“可不是熟悉嘛,天天见能不熟吗?”
“天天见,我怎么想不出是谁呢?”杨扬自言自语的说。
丹萱笑着说:“小姐怎么连自己都不认识了呢?”
翠凝一听也跑过來看:“可不就是小姐嘛,画的可真像!”
虽然杨扬一直知道自己是个美女但却沒有料到墨逸尘会将自己画的如此超凡脱俗,翩若惊鸿,杨扬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有这么美吗?”
墨逸尘含笑看着杨扬:“当然,你不知道你有多美,我画的还不及你的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
杨扬被墨逸尘夸的脸红起來:“瞎说,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墨逸尘小心的吹干画面:“不好怎么会引來那么多人的窥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希望将你藏到这把扇子中,贴身而藏,但却从此不让他人看见!”
杨扬以为墨逸尘又在吃飞醋便沒有理会他说的,但却疑惑地看着墨墨:“既然你自己的画画的这样好,为什么还要把我画的小狐狸带在身上呢?”
墨逸尘眼睛盯着杨扬的脸:“你不懂吗?”
杨扬摇头,墨逸尘不死心的问:“真的不懂!”
杨扬娇嗔道:“人家真的想不明白嘛,要不干嘛问你呢?”
墨逸尘伸出修长的手臂想要将杨扬揽在胸前。
杨扬挣挣脱到:“丹萱和翠凝还在呢?”
墨逸尘示意她回头,杨扬果然沒有看到丹萱和翠凝的身影。
杨扬强词夺理道:“可是还有忘忧和果冻呢?”
“你看!”墨逸尘强行将杨扬揽了过來。
忘忧闭着眼睛好像早就睡着了,最可气的是果冻。
只见果冻用一只大翅膀挡住自己的头,却从羽毛的缝隙中露出了,圆溜溜的眼睛还叫嚷着:“我什么都沒看见,我什么都沒看见!”
杨扬气的直跺脚,墨逸尘安慰道:“娘子莫气,娘子莫气,不如我将它的羽毛拔光为你做把团扇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