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言伸出手,让他在伤口处擦药水,她伸手推了他一下,“你去忙你的事情,让白珠来就行了。”
“白珠请假了,她家里出了点急事回去了,估计要一周后才能回来。”顾少泽本来想告诉她这事的,但被今天这事给耽误就忘了。
怪不得,没看到白珠来医院,原来是回家了。
“她走了,我一个人在家怎么办?顾少泽,我明天和你去公司吧!”
顾少泽收拾了下药箱,看着她说道,“明天下午我会很忙,我要出席一个宴会,你若是觉的无聊,我可以带你去宴会现场。”
她现在这个样子,适合去宴会现场吗?还是不要去给他丢脸了。
“我……那我明天在家好了,哪里也不去了。”她咬紧了唇瓣,小手紧紧地握着。
他扶住她的背,叹气道,“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你的眼睛只是暂时不能看见东西,这样好了,下周我让医生过来帮你看看。”
“好,那明天……”
“明天和我一起参加宴会吧!将你一个人放在家里,我也不放心。”
凉莫忍不住在心里叹气,她何时变得这么没用了,可是眼角膜脱落也不是她能预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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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的时候,凉莫感觉自己有些感冒了,味觉失灵,顾少泽给她倒的牛奶,她完全没喝出是个什么东西出来。
“这牛奶怎么成白开水了?”她突然低低地抱怨道。
闻言,顾少泽没差点将嘴里的牛奶给喷出来,他侧过身看了眼她,不解地问道,“怎么了?味觉失灵了吗?”
味觉失灵?凉莫放下筷子,皱眉道,“我有吗?是不是牛奶过期了?你帮我看看牛奶的生产日期。”
顾少泽十分确定是她味觉失灵了,同一罐子里倒出来的牛奶,他喝就没事,到她嘴里就成白开水了。
“莫莫,你先尝尝这咸蛋,看好不好吃。”他替她剥了个鸡蛋,让她尝尝。
凉莫没想太多,接过鸡蛋,放嘴里,咬了一口,半张着嘴,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怎么?不好吃?”
她将嘴里的鸡蛋吐了出来,不是不好吃,而是根本没味道,难道她真的味觉失灵了?为什么完全吃不出味道来。
眼睛瞎了也就算了,现在连味觉也失灵了,她真的好想大哭一场。
“还好。”凉莫面无表情地放下了筷子,现在吃什么都一个味,白味。
他不是瞎子,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却不点破。
中午吃了午饭,顾少泽去公司楼下面买了药,说是糖,让她吃几颗。
凉莫根本看不到他递给自己的是什么,他说是糖,她就信以为真是糖,放嘴里,反正也没味,全当糖一样咬着吃。
“这是什么糖?怎么没包装纸?还这么一小粒的?”等吃完了之后,她才想起这糖有些奇怪。
顾少泽咳嗽了一声,心虚地说道,“糖是瓶装的,没有包装纸。”
“哦。”凉莫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顾少泽扬起手腕处的手表,对她说道,“时间差不多了,该去宴会现场了,你还能坚持吗?”
她点头,虽然刚才吃的有一点撑,但丝毫不影响她行走。
其实待会的宴会比较特殊,不是一般的酒宴,而是几名合作人坐一起把酒言欢。
顾少泽没和她说明这些,是为了不想给她压力。
他们下车时,刚好碰到这次生意上的客人李总,李总还带了他的太太来。
李总带着他的太太走到顾少泽车前,笑着叫道,“顾总,这位是……”
那男人的目光一下子从他身上转移到了凉莫身上,凉莫看不太清楚对方的长相,只看到两个人影在她面前晃动。
顾少泽手覆在凉莫的小手上,介绍道,“我太太凉莫。”他低头在她耳边提醒道,“这位是李总,他旁边的那位是他的太太。”
李总望了她一眼,奉承地笑道,“原来是顾总的太太,你好顾太太。”
凉莫虽然看不太清楚他的动作,但明显感觉他向自己伸出了手,而她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不敢朝他伸出手。
叫李总的男人和他的太太都诧异地看着她,顾少泽很清楚她没伸出手的原因,悄悄地借由自己的手,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到了李总的手里,打圆场笑道,“我太太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李总见笑了。”
李总反应过来后,握着她的手,笑道,“我看顾太太是害羞了,哈哈。”
凉莫不自觉勾起了嘴角,然后趁机抽回了自己的手。
顾少泽将她揽进怀里,对那个男人说道,“李总,请吧!”
“顾总,你先请。”那男人低头搓着手,顾少泽都没走,他哪敢走,今天到场的全是不同企业的领导人,属顾少泽最有权力。
顾少泽也看出他的忌惮,搂着凉莫先行走上台阶,而那李总则是紧随其后。
那李总和他太太都注意到凉莫的不对劲,走路还要人扶着,莫非是怀孕了?
“老公,他是谁啊?看你刚才那熊样,好像很怕他的样子,你有必要对他这么畏首畏尾的吗?”李总的老婆见不得自己丈夫对别的男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好似她们比别人低人一等似的。
李总训斥道,“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他可不是一般的企业家,他是帝都集团总裁顾少泽。平时让你多学习点生意上的事,你非要跑去逛街,非要我说你几次,你才不会这么丢尽我的脸面。”
女人自知理亏,小声嘀咕道,“生意上的事,不是该你男人去操心吗?我一个家庭主妇,能帮上什么忙。”
李总指着她,“就你嘴巴厉害,我说不过你,你给我记住了,待会不要做出什么让我丢脸的事,记住别去招惹顾总的女人。”
“是。”女人不情不愿地瘪了瘪嘴,那女人的地位能比自己高到哪里去?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几名合作人都来齐了,有些带了家属,有些则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