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晨对自己的修炼成果很是满意!
有了显著效果之后,他修炼的尽头似乎更强烈了,甚至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当然,武者就算数天不吃不喝也无所谓。
这样的日子在十三天后,牧晨终于结束了,体内二十七条武脉交织,形成一道简易的武脉网,黑色的玄冥真气澎湃异常,仿佛是大江之水,滔滔不绝。
他现在的实力比之半个月之前已经足强横了数十倍。
“有力量的感觉就是爽。”
牧晨暗吼一声,打开自己的院门,十几天不曾露面,久违的阳光让他感觉浑身舒爽。
他此番出来并非是欣赏阳光,而是要检验一下修炼的结果,巩固当前修为,一味的贪图冒进未必是好事。
牧晨不打算在牧家演武场实验。
他要独自离开牧家,前往五柳城数十里外的鬼忌山,据说那里凶兽极多,正是检验战力的好去处,只要不进入山脉核心,危险极低。
此时正值傍晚,牧家之人各有事务,大院中除了一些丫鬟和奴役之外,其余诸人并不多见,牧晨暂时不想和牧家之人有所交集,快速从后门离开。
只是,等他刚刚离开不久,一道身影便尾随其后。
“哼,一个外族之人,还敢正大光明待在牧家,看其鬼鬼祟祟恐怕又想出去逛窑子,斗蛐蛐吧?不过正和我意,据说牧云帆是外来之人,十几年来一直想要夺取牧家至宝镇魂钟,家主顾忌此人身份,不便出手灭杀,这才借刀让城主府的那位出手。如今让家族高层忌惮的牧云帆已死,牧晨身为儿子总能继承一些好东西,以我武脉四重的修为碾压他绰绰有余,只要做的干净些,牧云帆的东西岂不全部落在我的手里。”
牧天鹰身形消瘦,一脸的阴沉,自牧云帆死后,他就开始留心牧晨,以他牧家少主的身份知道家族辛秘,了解到上一代人的恩怨轻而易举,而且确信牧云帆此人并非传说中的废物,身价应该不菲。
他原本打算直接闯进牧晨的小院,强行逼对方交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想想此事如果传出去,对自己名声有所影响,也就作罢。
没想到十几天过去了,牧晨竟然独自一人外出,又正好被自己撞见,此等好事顿时让他激动起。
只是随着牧晨出了五柳城,越走越远之后,牧天鹰心头疑惑越来越浓。
此地距离凶兽成灾的鬼忌山已经不远了,难道牧晨这个废物要进入鬼忌山不成,就算牧天鹰是武脉四重修为也不敢独自一人前往鬼忌山啊。
不过,大好机会就在眼前,容不得他考虑。
牧晨的速度不慢,一个时辰之后已经进入鬼忌山的外围,这里的凶兽实力最强的不过武脉境六重左右,只要他的运气不太差,还是能够穿梭其间的。
夜幕降临!
此时大部分凶兽已经回到巢穴,当然,也有些凶兽喜欢在夜间出没。
牧晨这几年虽然花天酒地,但是对武者必须掌握的常识还是了解一些的,所以在行进的时候小心翼翼。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只独角冥鹿进入到了他的视线。独角冥鹿实力处在武脉三重巅峰,正好适合此时的牧晨。
这种凶兽实力主要体现在一只独角之上,被击中要害九死一生,而且警觉性极高,牧晨刚刚发现对方踪迹,独角冥鹿已经朝着牧晨扑了过来。
面对实力强过自己的凶兽,牧晨谨慎异常,既然是出来巩固修为,他也没必要躲躲藏藏,第一时间与此兽战到一起。
牧晨一跃数米,兔起鹘落,步履如风,同时一只大手恍如巨锤,重起重落,狠狠砸向独角冥鹿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