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此刻他们也算是绑在同一条绳子上的蚱蜢,这么给自己的同伴落面子,怎么也说不过去。
然而,幸好那个男人并没有想那么多,他脸上的疑惑来的快去得也快,意识到胖墩似乎不喜欢被旁人触碰,他倒是很有风度的理了理衣袖(想歪的人自动面壁!),这才道:“他可能看到了什么,不要碰他,让他安静一会儿!”
胖墩愣了愣,脸上恍然大悟,也是,依照花大宝这个神人的性格,即便真的害怕到极点,也不可能冒着被他嘲笑一万年一万年的危险瑟瑟发抖的抱着他的小蛮腰害怕成这个模样才是,瞧他拿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应该是进入了某种幻境中,并且看到了他非常害怕的东西,而且深陷其中不得路出,如若不然,刚刚他那么大的动作没可能这样子还没清醒过来,想到这里,胖墩有些担心的看了花大宝一眼,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他与那个神秘男人之间的对话均是传音,所以外面那些惶恐不安的修士们倒是没注意到他们说的是什么。周围除了阴气十足的啼叫声,未了便是船划过水面的“哗哗哗”声,周围安静的让人毛骨悚然,他们的小船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划入了荷花塘中央,也不知道是荷花太茂盛了还是视线被什么东西阻隔了,即便在往后看,也看不见先前他们出来的戈壁,明明诡异非常,可胖墩却半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就怕无意之后吵醒了某个黑暗中沉睡的怪物,醒来一口吞了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气氛太阴森了,还是那男人平时说话便是如此,耳边传来的传音也是鬼气森森:“他?被拖入梦寐罢了!”
胖墩刚想问怎么弄醒那小子,他的要真的要被拗断了,可还没等他说句话,人家似乎已经预料到他的问题,沉着声音道:“呵呵,如果你想他现在就去死的话,你就让他放手!”
胖墩不想让花大宝死,所以他憋屈了下,还是放弃了让他放开的打算,哎,男人嘛,腰折了也没什么。最重要的是那个部位没什么问题就是了,大不了到时候他躺下面不就好了嘛……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安慰人的水平实在是不眨地,等他安慰完自己之后,突然觉得活无可恋。还不如现在就去死一死得好,囧……
越深入,那带着浓浓臭味的荷花香就越浓郁,其他小船上的修士此刻均开始浑浑噩噩,就在离他们小船最近的小船上一个紫衣修士(哎呀。好长啊!)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脸上突然显露出一种少女的娇媚,当然,少女的娇媚什么的只要不是长得太恶心人也没什么,闭着眼睛也能看过去,可是,看!清!楚!了!
那个紫衣修士不仅是个男人的,不仅是个男人的,还是个长了浑身肌肉的大块壮汉!
只见,此时此刻。那大块头壮汉肌肉纠结的脸上露出一抹迷茫中带着少女娇羞的笑容,他的头微微的倾斜着,仿佛他的脸侧有个无形的手正在轻柔的抚摸着他,大块头修士很享受,眼睛温柔如水的注视着虚空,仿佛那里有他最爱的人一般,最后,竟然还伸手去摸了摸虚空,也不知道摸到了什么,脸上的娇羞瞬间带上了一丝猥琐。瞬间,那股憨厚老实的表现霎时分崩离析,最后一股闷闷的气息打在胖墩的胸口上,猛地他心慌意乱。
偏偏他转头的时候恰巧看到那个神秘的男人正用那双没有焦距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的心中竟然升腾起了一股淡淡的心虚,为了掩盖那股心虚,胖墩还恶狠狠的白了男人一眼。这一眼似乎触动了男人某根神经,霎时嘴角往上勾了勾,无声的露出一抹笑意。从开始到现在,胖墩很少在这个男人脸上看到除却“面瘫”之外的表情,更别提笑容了,虽然此时此刻他的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可胖墩依然还是看得有点呆。边看他还边在心中诽谤,一个男人长成这个样子也是醉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妻妾什么的,这如果长的没有他好看那岂不是被悲愤而死?
再说了,长得这么好看,想来他的审美光也不知道挑剔到了什么程度,想来即便是好美女如云他也能坐怀不乱吧?整天看镜子看自己,岂不就是再也无美色可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