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宋卿芸來这里沒有见到夏逸寒,还有可能是那侍卫骗了自己,或者是夏逸寒已经自己逃离了这里,可是这把玉柄扇子在这里,还是在夏辰贺的手中,任宋卿芸有多好的安慰话语都戛然而止。
宋卿芸几乎以为是自己看走眼了,可是见到夏辰贺如此反应,还有夏之凌之前说过的话,让宋卿芸不得不开始担心夏逸寒的情况和下落。
夏辰贺缓过神來,转过头刚要和宋卿芸说点什么,见她神色十分悲戚地看着自己这里,不禁疑惑,然后顺着宋卿芸的目光低头看去,眼神顿时冷若冰霜。
宋卿芸难过的,不是其他,正是夏辰贺手中抓着的玉柄扇子。
谁也不会对一个东西如此看重,看重的往往都是那样东西的主人。而这把玉柄扇子的主人,就是先前关在这里现在却不知去向的夏逸寒。
夏辰贺的眸子一紧,然后就把手中的玉柄扇子往宋卿芸身旁一掷,引得宋卿芸回过神來,有些不悦地看向夏辰贺。
在那一瞬间,夏辰贺都觉着是他眼花了,宋卿芸的眼中,在看向他的眼中,怎么会有嫌恶和不悦的感情在里面?!
夏辰贺几乎是两步并一步地走到宋卿芸的面前,然后一把钳住宋卿芸的肩膀,强迫宋卿芸的视线全落在自己的身上,厉声道:“你和夏逸寒到底是什么关系?”
对于夏辰贺突如其來的盘问,宋卿芸微微错愕,立刻就又缓过神來,只是夏辰贺掐得她胳膊十分得痛,令宋卿芸打从心底有些不快。
“皇上这是怎么了?一晚上竟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題,卿芸和王爷自然是亦友亦尊的关系,毕竟昭容娘娘是皇上的妃子,王爷又是皇上的弟弟,所以卿芸和王爷还算说得上话。”
“只算说得上话么?”夏辰贺缓缓靠近宋卿芸,然后一字一句道:“你一眼就看见朕手中的扇子,想必也认出那是夏逸寒的东西,心疼了吧?你今天來这里,也是为了见他吧?”
今日的夏辰贺,把他的本性完全地暴露在宋卿芸的面前。
不得不说,这样的夏辰贺,反倒让宋卿芸感到一丝轻松,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知道了一个人的本性之后,想要对付他就简单得多了。
“皇上,卿芸不知道今晚皇上到底怎么了,或是出了什么事让皇上的言行如此奇怪,可是公主殿下不会骗皇上,卿芸也不会骗皇上。皇上难道忘了以往的话了么?还是说,皇上以前对卿芸的话,都是骗人的?等到阿玛和大姐被皇上贬了之后,皇上连同卿芸也不喜欢了?”
夏辰贺听到宋卿芸的这番话,眼眸又是一柔,然后放开抓住宋卿芸的手,一把把她抱进怀中,让宋卿芸顿时有些措手不及。
夏辰贺轻声呢喃着:“对不起,我糊涂了。今晚实在发生太多的事了,我被气急了才会这样对你的。无论宋府怎样,我对你的感情都不会有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