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芸恭顺地给夏之凌行礼,正好打断了夏之凌的话语,也让夏辰贺往这边看了看。
夏之凌奇怪于宋卿芸快速给她丢过來的一记眼神,又看了看正在打量宋卿芸的夏辰贺,心中不禁有些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便朝着夏辰贺行了行礼:“给皇兄请安。”
夏辰贺对着夏之凌说话,眼眸却是一直看着宋卿芸,他道:“方才你说什么?她该和谁在一起?”
宋卿芸目光一敛,知道夏辰贺是对她有所警惕,面上却还是波澜不惊,恍若事不关己。
夏之凌看了看宋卿芸,抿了抿唇,对夏辰贺道:“沒什么,只是平日里见宋卿芸都是和三哥在一起的,今日见她和皇兄单独在一起,觉得有些奇怪罢了……”
宋卿芸的面色微微一怔,她并不能很确定夏之凌会出言帮她,毕竟方才发生了许多事,别说夏之凌是否情绪能稳定下來,就是能稳定,也不见会偏帮自己。
然而夏之凌却会为了自己去骗她那么维护的皇兄,让宋卿芸心中更加感触颇多,可是面上,她只能淡定示人。
夏辰贺听了,并不觉得哪里不对劲,也沒有再继续在这个话題上多做刁难,只是道:“这么晚了,你不在你的庆禧殿里好好待着,到处瞎晃做什么?”
夏辰贺不是沒有听见夏之凌一进來就喊的“福康宫”三个字,只是宋卿芸在场,夏辰贺他不得不试一试,他不想再被人戏弄。
“皇兄,我來找你是为了太妃娘娘的事。我方才去过福康宫了……太妃娘娘是被皇兄的人叫走的,对不对?”
“是又如何?母后许久沒有和太妃聊天叙旧,听闻太妃身体已无恙,便心血來潮想找太妃谈谈心,朕便做了这个主。怎么?你找太妃有事?”
夏之凌看了看宋卿芸,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那眼眸中透着的神色让夏之凌的心顿时一愣,那是一种渴望和哀求的寻求帮助的目光,让夏之凌顿时有些不舒坦,这种感觉说不上來,只是一股冲动涌上來,夏之凌深吸一口气,对着夏辰贺道:“方才皇兄和母后的谈话我都听见了,皇兄就别骗我了。皇兄,母后糊涂了,难道你也跟着糊涂了吗?太妃娘娘对我们如何你应该很清楚的,自小母后就顾不上我们,是太妃娘娘每每晚膳时分都來宫中陪我们用膳,后宫之中也只有她不怕母后,敢于和我们來往,这些事连我都注意到了,难道皇兄会注意不到吗?三哥虽然平日里沒有怎么帮皇兄处理朝政,也沒有建功立业,可是三哥也是很敬重皇兄和疼爱我的,皇兄怎么能,,”
“所以你夜闯宫殿,不惜冒犯朕,就是为了那对母子?究竟是他们和你有血缘关系,还是朕和母后?由得你如此帮衬外人说话!”
夏辰贺今晚确实十分生气,也顾不得好脾气对待夏之凌。这是他第一次对着夏之凌厉声说话,把夏之凌喝得吓在了原地,就在夏辰贺要收敛脾气的时候,夏之凌竟然鼓起勇气继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