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乱了心神,差点着了魔!
曾经听郭淮说起过修行一道,心xing极为重要,成魔与得道只在一念之间,那时候,杨延昭并不解其中的含义,直到此刻亲身经历了一番,他才算是明白了。
将怀里的玉虚取了出来,放在眼前,依旧是通体碧绿剔透,四片蝉叶包裹着瓶身,一丝红sè如灵蛇在其中游动着。
“你又救了我一命,虽然不知道你有多大的神通,还是多谢了。”
轻声的对着玉虚道了一句,刚才若是没有它散发出来的冰凉之意,杨延昭怕还是不能从幻像中醒过来。
将玉虚收入怀中,躺在床上,如同劫后余生般长舒了口气,不过随即杨延昭便生出了疑惑,刚才那遭遇究竟是何种缘由,难不成自己对征战沙场有着强烈的向往不成?
一直以来,杨延昭都以过上逍遥懒散的生活为追求,对这突然出现的变相自然是想不明白了,百思不得其解后,只能叹上一句,或许是这身体中的血液对着驰马横扫疆场有着渴望,毕竟,原来的他可是为沙场而生,一个不折不扣的战神啊!
夜,越发的静了,有些疲乏的杨延昭闭上了双眼,不打算去想那些头疼的事情,毕竟,明ri一早便要出发前往那河东路,好也罢,坏也罢,都只能见机行事了。
正当他要入睡时,却听到屋外有着细碎的脚步之声,当即一个激灵,从床上跃起,没有点燃油灯,走到窗户前,轻轻的支开一点,月光下一道魁梧的身影正在院子中来回走着,待他回过脸来,才看清是祝力。
推门而出,祝力似乎在想着很是重要的事情,竟然连杨延昭走近都没有察觉,待转过首看到时候,如同被吓到了一般,低声惊呼着猛地往后退了几步。
“祝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他与祝力之间的称呼便是这样,一个唤对方小师叔,一个唤祝大哥,在这尊师重道的年头里,外人听起来肯定会觉得大为震惊,只是他二人却不为所动,都不愿将这称呼改变,遂就这样成了习惯了。
见是杨延昭,祝力才将举起的拳头放了下来,犹豫了片刻,才结结巴巴的道,“小师叔,老萧他们都要跟着你去杀契丹人了,我……”
说到这,祝力便停了下来,握紧着拳头盯着杨延昭,好一会才正sè道,“小师叔,祝力也想一道前去,那包裹已经收拾好了,只要小师叔一句话,我提着斧头就走。”
这时,杨延昭也算是明白了祝力为何这般的不安,想来是看到萧慕chun他们收拾行装,而自己并未与他做些吩咐,便暗自猜测出不会随行前往雁门关,所以心里着急了。
夜凉如水,秋风冷瑟中带着些清凉,深吸了口气,杨延昭笑着走到祝力身旁,“祝大哥,鱼儿她们留在京城里我不放心,所以,便未和你提及北征的事情,家里,始终需要个男人来保护着,挡着外面的风风雨雨,你与元沛兄刚好一文一武,将她们交给你们照顾,我放心。”
话说的很是诚恳,听在耳中亦觉得很有道理,祝力心中的失落当即一扫而空,不由得点了点头,“小师叔说得是,祝力明白了,我定当保护好几位姑娘。”
心结解开后,祝力倒是心情愉悦了不少,又说了些话,便道了别,往着各自屋子走去。
立在门前,杨延昭看着祝力的屋中灯火熄灭,嘴角露出个浅浅的笑意,之所以不愿让他随行,其实还有着其它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