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阮歌拼尽全力挣扎之时,忽听屋顶一阵轻微声响,钟湮已纵身跃出,消失在门外。
阮歌呆呆站在原地,身上披的衣服也在刚才挣扎时掉在地上,自己却茫然不知。
不多时一个人走进屋子,扬手一弹,桌上灯火顿时亮起。
阮歌挥手向来人脸上招呼而去。
钟湮一把抓住她的手,脸上并无表情,淡淡道:“没事不要半夜跑出来。”说完甩开她的手。
“你...你...你刚才对我做的混帐事!你忘了吗?”阮歌没想到这男人居然跟没事儿人一样,又羞又气,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我做了什么?”钟湮坐到桌边,自己倒了杯水,姿态优雅地喝了一口后,看着阮歌问道。
阮歌真是被气死了:“你刚才明明...对我...对我做了...”阮歌看见钟湮就那么看着自己,剩下的话居然说不出口。
最后鼓起勇气,满脸通红说道:“你刚才亲了我,夺走了我的初吻,你简直...简直太过分了!”那个吻对于这个青涩的身体来说可不就是初吻吗?
“哦?初吻!那你待怎样?”钟湮还是淡淡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地道:“想让我负责吗?”
阮歌怒不可遏:“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救过我不假,可你怎会如此对我?枉我还认为你是个正人君子!”
她怒火中烧,已经失去了思考的理智,大声道:“你简直比那个混蛋王爷宁溟琛还可恶几十倍!”
此话一出,阮歌就感觉周围的空气骤然凝固,寒若冰窖。
钟湮脸上不再淡然无波,而是阴如尘霾,眼神阴森冷酷,哪里还是那个平时淡然若菊,雅如清风的钟仙人?
阮歌虽然被钟湮的突然变色给惊住了,但是火气却更旺了。心说,我才是被非礼,被欺负的那个好不好?该生气的是我才对?你摆出这种脸子给谁看啊?
“宁溟琛?你跟他很熟吗?”钟湮沉声问。
“熟不熟也跟你没关系,你比他还不如!”阮歌继续厉声道。
“我比他还不如。”钟湮重复这几个字。然后站起身,一步一步逼近阮歌,俊脸冷若冰霜,眼神就如同两个深潭,将阮歌的身影牢牢锁在里面。
阮歌看他脸色不对,却不知道哪里激怒了他,这个人自己做了坏事,居然还态度如此恶劣,看来以前真是自己看错人了。
她见钟湮步步逼近,匆忙向后退,一步,两步,三步,钟湮的阴冷气息已经将阮歌完全笼罩。
“你再过来,我就喊人啦!”阮歌惊恐道。说完想夺门而出。
也没见钟湮如何动作,阮歌却保持着转身的姿势不动了。
阮歌的喉咙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吃惊地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法?
却是在这种情形中用到自己的身上,阮歌不由感叹自己的命太衰。
“我倒要看看我如何不如他!”钟湮阴郁冰冷的声音在阮歌背后响起。
阮歌只觉一阵冷风袭来,‘撕拉’上身衣服已被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