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狗还要看主人,依宁郡主可真够给本王面子的。”宁溟琛一脸阴沉,用力甩开夏雪晴的鞭子。
夏雪晴见宁溟琛脸色不悦,赶紧解释:“不是的,琛哥哥,是这个贱人总是拖咱们的后腿,我才教训教训的。”
“本王的人,只有本王能教训,何时轮到旁人指手画脚?”宁溟琛并不看她,而是将一只手递给坐在地上的阮歌。
“旁人?我怎能算是旁人?你知道,我们分明已经订……了的。”夏雪晴嗫嚅着越说声音越小,阮歌没听清后面的话。
阮歌就知道这俩人之间有事,但跟自己有什么关系?犯不上老拿她这个不相干的人撒气吧?
阮歌没理宁溟琛的那只手,她站起来,扑打扑打身上的尘土,打算骑上刚才的马。
手刚抚上马背,身后一只大力的手臂将她拦腰抱起,回过神来已经稳稳坐在宁溟琛的身前。
宁溟琛一带马缰,拨马朝队伍前头奔去,留下一脸惊愕、失望、痛苦各种表情不断交替的夏雪晴。
她慢慢收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狠狠将马抽了一鞭子,“驾!”向前追去。
宁溟琛与阮歌共乘一匹马,引得手下人纷纷侧目。随行的徐俊也很吃惊,询问道:“殿下,这…恐怕不妥吧?”
宁溟琛双眼含笑:“有何不妥?徐大人,你太多虑啦!”然后继续纵马向前。
徐俊摇摇头,表示无可奈何,他知道只要是端王想做的事没有人能阻拦。
坐在马上的阮歌气结得很,她开始极力挣扎要下马,可宁溟琛哪里肯放,将她紧紧圈在马上。
“你让我下马,我要骑我原来那匹。” 阮歌道
“那匹马让你骑,它简直是生不如死。”宁溟琛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就是骑得慢了点儿嘛,我又没有和某人一样有虐待动物的习惯。”阮歌翻了个白眼。
“我何时虐待动物了?”宁溟琛疑惑地问。
“连人都虐待,何况动物了。”阮歌讥讽道。
“呵呵,本王只会杀人,却不晓得如何虐待人。”宁溟琛一脸无辜地笑。
阮歌道:“堂堂王爷,也要注意些面子吧,这男女共乘一马,我倒无所谓,只是王爷被自己的部下看到了,岂不是有损您光辉伟大的形象?”
“本王的形象确实算光辉伟大,所以不至于因为此等小事就会影响到。”宁溟琛依然慢条斯理的回答。
阮歌深切觉得,此人肯定不会意识到自己的脸有多么的大。另外她也确定了一件事,宁溟琛是不会放她下马的。
所以她有了一个天大的决定:先在马上补一觉。
除非自己睡着后,他眼看着人栽倒马下,然后弃而不管,绝尘而去。
阮歌在心中暗暗拍手,如果是这样那可真是天随人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