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低下了头,紧锁着着眉头暗自思忖了,低喃道:“莫非掌门师太曾经也看见过学习元素之法的修炼之人,所以才了解到了元素之法的弊端?”
想到这里,毛利的眉头是终于松懈了半分,道:“是,一定是这样,这也就能够解释掌门师太为何知道我修炼了元素之法一事。想必她老人家肯定不是知道我有魔法书,而是通过我施展的武功功法看出的端倪。既然如此,我何不直接去问问她老人家,何苦自己在这里自寻烦恼呢?”
有了这个想法,毛利的眉头是终于完全松懈开来,兴奋的坐起了身,准备穿衣去找掌门师太问个究竟。
只是就在毛利起身的那一刹那,却是看见床脚的窗户外面趴着一个人影好似在偷窥一般。毛利见状惊觉的大喝:“是谁?”
那身影闻声却是一闪而过,毛利见状也顾不得其他,抓起床头的衣服,跟着冲了出去。
只是打开门跑到那扇窗户的时候,人影早已不见。就在毛利看着四周黑漆漆的夜空有些迷茫的时候,一股淡淡的香气却是进入了毛利的鼻腔。
毛利闻之顿时一惊,暗道:“是她?”说完也顾不得犹豫,循着那遗留香气的方向,冲着漆黑的夜空里追去。
“是你?”山下酒店的房门打开了,赵北北推开门看着眼前的这个身着黄衣的女孩,细想了半天终于是从脑海的角落找到了她的信息,惊讶说道。
“不错,就是我!”那黄衣女孩看着赵北北一脸惊讶的表情,说道:“赵北北,你究竟想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依依,不是我想躲你。是你的事情我家里人实在是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赵北北看着眼前这个女孩耸了耸肩,说道。
“你……可是我怀了你的孩子!”黄衣女孩说道。
赵北北闻言却是没有半分惊讶,反而轻描淡写的说道:“那又能怎样?我这的确是没有办法。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五百万,你去把这个孩子做掉,再去找个好人家,这总行了吧。”
说完也不理黄衣女孩,自顾自的从衣服里掏出一沓支票,哗哗哗的签下了一张,顺手撕下,递了过去。
那黄衣女孩见赵北北这般无所谓的模样,看着随意伸过来的支票,就好似是伸过来的一把尖刀一样,狠狠的插在了自己的胸口。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顿时让她眼眶里包含的泪水猛然绝提,顺着俏丽的脸颊流了下来。
黄衣女孩心中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名男子千刀万剐,然后自己在于他同归于尽。但想到肚里那尚未出生的孩子,黄衣女孩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强忍着咽喉的哽咽,轻声的问道:“难道你不爱我吗?难道你愿意你的孩子还没到这个世界上就……”
只是这话尚未说完,酒店的房间内却是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叫唤,说道:“赵公子,好了没啊!人家已经躺在床上了哦。”
这个声音的出现是生生的打断了黄衣女孩尚未说完的话语,更是熄灭了黄衣女孩此时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
只是赵北北看着黄衣女孩陡然苍白的脸色,却是淡然的说道:“你也听见了吧!我这还有事儿,就不和你多说了。这钱你拿着,算是我给你的补偿。咱都是成年人了,这男欢女爱本就是很平常的事儿,你就成熟点吧。”
说完赵北北也不管黄衣女孩,直接将那张白色的支票塞进了黄衣女孩的手中,转身就进屋关了房门。
随着“砰”的一声房门响,黄衣女孩是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瘫坐在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