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静谧的气氛。
夏洛克闻声不禁转过身去轻声道:“朵拉~”
“是的,公主~”
女仆踩着小碎步向门口走去。
而打开门的瞬间,女仆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立马弯下腰向一侧退开:“统帅!”
“行了,起来吧~!”
“父皇!”夏洛克惊讶的看着门口那个一袭紫金色衣着的巍然身影,只是对方的面庞,比起她的印象中要苍老不少。
维克多上前来到了自己女儿的面前,看着对方清新的面庞,作为一个父亲的他也支起右手,轻轻捋顺了对方那被风稍稍吹乱的鬓发。
“父皇………”
多日不见,夏洛克看着自己的父亲,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维克多同样有些难以启齿。
思索片刻,他的嘴里只淡淡的吐出一句话:“夏洛克,好久没见了”
“嗯,是好久不见了,从我上次的生日舞会开始我们就没有见过面了,父皇,是不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你感到很棘手和为难?”
夏洛克乌黑的眸子中透出淡淡的忧伤。虽然自己基本上都在这座塔楼内,但是关于眼下发生的事情,她多少有些耳闻。
对此,她也深深地替自己父亲担忧着,尤其是此刻看到对方那两边斑白的鬓发时,她的内心产生了触动。
“我没事儿,你放心吧~~”维克多露出慈爱的笑容,双手轻轻扶住对方的双肩。
“我这次特地来看看你,顺便和你说说话~”
“父皇………..谢谢你~”
夏洛克表情凝重的低下了头,她知道对方说的这番话纯粹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
这让她难免感到心疼和愧疚,因为她没能力来分担对方的压力。
“行了,不说这个了,我难得来一趟,说些轻松的话题,来坐下吧~!”
维克多走到一边拿起两把凳子放在了窗边。
“………………”坐下身来,夏洛克有些不自然的揉动着双手。
“呵呵,你还是老样子~”
这时注意到这个小细节,维克多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怎么了?”如同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夏洛克轻轻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脑海中闪现出一道疑问。
“你很小的时候就这样,每次心情忐忑的的时候都会揉动两个手掌,即便到现在还是没有改变~这让我不禁想起小时候的你~”
看着维克多慈眉善目的表情,夏洛克的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童年对于每个人都是一份美好的回忆。
而在夏洛克的心里则更加的珍惜。
她微微思索,水仙花茎般的右手轻轻滑过嘴角 “还好吧!其实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习惯吧!就好像父皇你一样,即便身上的担子再重,在我面前也会一如既往的用笑容来掩盖你内心的疲倦。”
“是啊~~~”维克多长叹一声,苦笑的说道:“你从小就很聪慧,善于查探神色,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很恨我把你安置在这里?还让曼柏无时无刻的伴你左右?”
不知不觉二人的话题再次陷入了沉闷之中,可自己女儿的回答却出乎了维克多的预料。
“不会~”夏洛克果断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我可是限制了你的自由,禁锢了你的才能~你为什么不恨我?”
“很简单啊~~第一,你是我的父亲,第二,我也知道将我“关”在皇城里也不是父皇你一人的想法~我说了,有些事情我早就向曼柏求证过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他还是很放心将一些事情跟你说。不过,你能不恨我我感到很高心~”维克多用温馨的目光看向夏洛克。
夏洛克则莞尔而笑,不予言语。
“对了,我有一个故事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讲讲~”维克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