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诛仙阁中和紫萱的关系最敌对的,应该就是洪浅菲。
想到洪浅菲,紫萱的眉不由得拧紧,洪浅菲,先是以卫黛熏之名要杀自己,又是借紫芷是盘丝洞妖孽的名义将自己重伤,最后,竟然在她的药中下了药,那千年道行就这样被毁掉,她不甘心。
只要她洪浅菲在,自己就沒有办法安宁下去,紫萱眯起眼睛,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自己手中的令牌:血夕颜。
即便是花开一夜的夕颜,也是要沾点血呢……洪浅菲,你逼我的,紫萱收起令牌,心中已经有了复仇计划。
平静了下呼吸,紫萱站起身,一脸温和的笑容。
推开门,正看见孟溪和敖泽嫣在前面散步,就追了上去,轻轻的拍了拍敖泽嫣的肩膀:“今天这么有空啊!”
“皇嫂~”敖泽嫣一抹坏笑:“怎么样啊!和王兄!”
“……”
“泽嫣,你别欺负她!”孟溪低声制止了敖泽嫣,随后转向紫萱问道:“殿下事情忙,可能走了吧!”
紫萱的神色暗了暗:“嗯,他忙!”
“这也太不像话了,新婚燕尔的他的事情怎么不能放一放!”敖泽嫣一脸不满,很是看不过去:“皇嫂就应该把他带回來!”
“算了,让他忙吧!等晚上他会回來的!”紫萱摇摇头,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怨泽轩:“随他吧!我等着就可以!”
“第一天就这样,以后可怎么办啊!”敖泽嫣看似无心的甩出一句,然后推推孟溪:“要不,我们去找王兄吧!”
“真的不用,谢谢皇妹了,你和孟公子慢走!”紫萱婉言谢绝,眉间一丝不悦闪过,却仍然笑颜如花。
果然,敖泽嫣和洪浅菲的多年交情现在起作用了,看样子洪浅菲和敖泽嫣是串通好了的,敖泽嫣今日,句句都直插痛处,这不是挑拨吗?挑拨,她和敖泽轩的关系。
但是紫萱并不害怕。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定杀人,看着敖泽嫣离开的身影,紫萱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敖泽嫣……泽轩在,我不忍伤害你,但是洪浅菲……
她,可就不一定了呢?
“月心哥哥,既然來了就现身吧!”敖泽嫣走远后,紫萱回过身,径直走进房间。
“哈哈,好机灵的丫头!”一抹白袍,带着淡淡的胭脂香味儿。
“咯咯,我的好哥哥,你这身上什么味儿,怎么是香的!”紫萱忍不住笑了起來,心中原有的阴霾一扫而光:“难不成,又承-恩那些小妖了!”
“滚你!”冷月心听出戏谑的语调,狠狠的瞪了紫萱一眼:“昨天给你做令牌,偷偷拆了师姐一张红木玉琴,不知道哪个该死的告诉她,师姐火了,泼了我一身香料,洗了半天也洗不掉那破味儿!”
“呵呵,挺好闻的!”紫萱笑得更开心了,抓住胡月心的袖子:“月心哥哥,让我闻闻,嗯嗯,还是上等的香料呢?若怡姐姐沒让你赔她银子!”
“死远点!”胡月心猛地推开紫萱:“男人怎么应该有香味,不过你还真不枉为师姐知己,她自己往我身上扣这么些香料,还让我赔她银子!”
看着冷月心那忿忿不平的样子,紫萱不由得掩嘴而笑:“莫鑫哥哥是让若怡姐姐整得沒办法了,來向萱儿借银子!”
“是!”冷月心一脸无奈,无力的坐到床上,环视了一圈:“你和那小泥鳅完婚了!”
“泥鳅!”紫萱杏目圆睁,正要拿银子的手停了停,狠狠地剜了胡月心一眼:“你说话干净点!”
这变脸速度……冷月心一阵黑线。
“唉!你家帅龙怎么不陪着你!”见紫萱有些微怒,冷月心立刻换了话題,手一抖从袍子中取出了几串令牌:“你哥我可是很把你的事情当事情啊!不比你家夫君重视你,说吧!你要弄这个‘血夕颜’是什么意思!”
一包银子狠狠的摔到胡月心怀里:“给你,不用还我了,我的事情你别多嘴!”
皱紧了眉毛,胡月心再不多说,掂了掂手中的银子:“不够!”
紫萱的身体僵了僵,这些银子,都能砸残一个人了:“还不够,你惹了多大的事啊!”
“拆的是玉琴啊!我的萱儿妹子!”胡月心悲伤的看着紫萱,瘪了瘪嘴:“师姐说了,不赔就宰了我!”
呃……紫萱的嘴角不易察觉的抽搐了一下。
这个,金若怡绝对做得到。
“喂,你不是拆了她那个镶玉的嫦娥奔月琴了吧!”
别的琴倒是沒什么?这个琴紫萱记忆深刻,那是金若怡最喜欢的一张琴,陪了她整整百年。虽然不是兵器,但是金若怡却爱不释手,每次去方寸山陪紫萱,这琴都是贴身带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