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此情可待成追忆

灵体的时候还好,可以随菩提祖师四处降妖除魔,但是幻化之后只好孤身一人独自在禁地修炼。

雪柔对紫萱是怎样的存在,穆凌云明白,那是超越主宠关系的相依相靠,雪柔是紫萱最孤独日子的陪伴,紫萱可以沒有穆凌云,但是绝对不能沒有雪柔。

但是此时此刻,雪柔依旧沒有回來,沒有回到需要她安慰的紫萱身边。

穆凌云知道,雪柔再也不能回來了,因为雪柔不仅仅是紫萱的朋友,也妨碍了她接受其他女孩子,只有它离开了,紫萱才会把心门为另一个人敞开吧!

“萱儿太孤僻了,这么久了,竟然沒有一个知心的朋友!”穆凌云仰头狠狠的又灌了一口酒,酒流过食道的时候那种灼烧的感觉,让他的心稍微好受了一点。

“孤僻!”敖泽轩反问:“她是冷漠吧!”

“要说冷漠,她不见得是你的对手!”穆凌云又去拿酒。

敖泽轩一把按住酒坛:“伤未好,别喝了!”

穆凌云皱皱眉,伤算什么?修仙之人哪有不受伤呢?严重的内伤不比这疼得多吗?

疼的是心,敖泽轩,你不会明白,紫萱拦下我那剑的时候,我的心受了那么重的一击,酒能伤身,也可消愁。

她曾经不过是一颗棋子,可是现在,他穆凌云却沦陷在那棋子上。

“穆兄!”敖泽轩像是读懂了穆凌云的心声:“我明白你心里难受,但是我们都知道,紫萱和罗冥的关系,早晚要面对的!”

敖泽轩还想说什么?想把他一直放在心里的秘密全都说出去,门却在此刻被推开,将他想说的全部噎在口中。

孟溪拿着法杖走进來,看到桌子上的酒不满的瞪了敖泽轩一眼,但是也并沒有多说什么?口中佛法念动,法杖上绽放金光。

紫萱依旧在门外,她需要穆凌云的原谅。

当孟溪从房里走出來,她在心里问自己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孟溪顺手关上了门,他只看了紫萱一眼,蔑视的看了一眼:穆凌云脾气真好啊!要是孟薇儿敢帮着地府的和师兄对着干,他孟溪一定用金佛砸死她,不过就站了一夜而已,孟溪沒当回事,从她身边走过。

“孟公子!”紫萱鼓起勇气:“师兄的伤……”

孟溪嗓子里冷哼一声,直接走开了,紫萱轻轻叹了口气,她怨谁呢?前世的纠纷,她有什么办法。

敖泽嫣端着孟薇儿挑好的药,走进房间,很快,刚关上的门马上又一次打开了,探出敖泽嫣戴着金冠的头:“紫萱,进來啊!”

里面传來敖泽轩的轻咳声,显然是不欢迎紫萱。

“有薇薇呢?我來这里不过是添乱!”紫萱强挤出笑容,沒有走,还是站在那里,一夜,她一动沒动。

“王兄,你想干什么啊!唯恐天下不乱是不是,我倒想看看穆凌云有多大脾气,为这事就永远不理紫萱了!”敖泽嫣沒有了昨夜对紫萱的不满,就像换了一个人。

再大的错误,也不用紫萱用一夜的无眠和愧疚來承担吧!敖泽嫣想。

里面传來脚步声,门被踹开,敖泽轩皱着眉一把抓住敖泽嫣的手腕,把她拖了出去,敖泽嫣挣扎着,可惜逃不出他的龙爪,她触到紫萱的目光,一向如水般平静的目光下是淡淡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