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并沒有如料想中的那样狂奔起舞,朴哲翰放下了挡车版和墨镜,皱着眉看着靖瑶:“为什么不和我打声招呼,你知道我多担心吗?”
靖瑶戴着抱歉的神情看了看他,微微怔楞片刻,才道:“对不起,我......我忘了!”其实靖瑶当时真的來不及和朴哲翰说一个字,当时她的心情就哪还会想到这些。
朴哲翰的手反握着她的手臂,带着一点怒气和怨气,然而只是一瞬间的事,朴哲翰就松了手,车子缓缓启动,两个人都专心致志的想着自己的事,谁也沒有开口说一句话。
靖瑶的内心是不平静的,她内心挣扎着,矛盾不已。
突然前方似乎有一辆失控的车朝他们开來:“小心!”靖瑶高声喊道。
尚在出神的朴哲翰见此,一下子慌了神,方向盘一转,眼看着就要撞道旁边的树枝了,朴哲翰猛地一刹车,车子才沒有酿成严重的后果,可饶是如此,犹豫巨大的惯性,两个人都失去平衡的往前撞去,朴哲翰飞快的把靖瑶的身子摁进怀里,力道大的让她痛呼出声。
那辆失控的黑色轿车里两个男人带着面具,缓缓从座位下拿出什么?隔得不算远,但靖瑶无暇顾及,有几辆警车由远及近的驶來,警车上的报警器让黑色轿车上的两个人把刚掏出的手枪又飞快地放回原处,眼神一缩,他们便调转了方向。
靖瑶沒看见他们掏枪的动作,却看清楚他们手枪那一刻的神情,她后背忽然冒出许多冷汗,心里惶恐不安,那两个人似乎......针对她而來。
“该死的,你沒什么事吧!”惊异未定的朴哲翰忍不住骂出口,转头又询问靖瑶的情况,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查看着,半响,才松了口气,所幸沒有什么发生什么大事。
靖瑶微微摇头,看着他沒有说话,眼神落在他的手上。
靖瑶慢慢坐回位置上,可是手微微握成拳,心里不知在想什么?嘴唇也抿的紧紧的。
突然在车厢里响起一阵铃声,靖瑶扫了一眼,是靖齐,迎着朴哲翰打量的眼神,她微微偏过头躲了过去。
“喂!”把电话放在离朴哲翰最远的一侧,靖瑶像个做了虚心事的人一般。
“妹妹,江玉凤知道你回來的事情了,张老刚才和我说,她安排了人去狙杀你,你别担心,我已经着手调派了几个保镖去保护你,你...你万事要小心!”
“......”
靖瑶的手一松,刚才......就是江玉凤派來狙杀她的人吗?她侧头看了看朴哲翰,因为刚才的突然转向的原因,他的手被擦破了一块皮,额头被撞得有些发红,脸色也微微发白。
“妹妹,你现在和谁在一起!”靖齐有种不好的预感。
“......”
“你是和他在一起吧!分手吧!我们做的事会伤害到他,也许......连命都会沒有,再说布莱克知道了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靖瑶拿着电话,脸上的表情像是快要哭出來一般,这些她在飞机上就想过,可是她哪里说的出口,就连他的轻声责备,她心里都要难受好久,如果真的和他说分手,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沒有力气去完成任务。
“放手吧!他不适合你!”靖齐略带伤感的话在靖瑶耳边响起,让她浑身一个战栗,她闭着眼,随手挂断了电话。
朴哲翰把车开回车道上,只是脸上的表情带着隐忍和不适,靖瑶并沒有注意到,她缓缓的靠着后背,这一刻,就让她暂时忘了所有吧!
到公寓的时候,朴哲翰放下包和手机,靖瑶才看到他微微出血的手臂,她紧张的上前:“怎么了?刚才撞到的吗?怎么你沒说!”
朴哲翰张了张嘴,看着靖瑶,瞬间眼神又暗下去了。
“沒什么事!”朴哲翰不着痕迹的把手抽回,自顾自的去了卧室。
靖瑶的手还在空中把持着托举的姿势,她怔楞了几秒,跺跺脚,也跟了进去。
“我來帮你擦药,这个不及时处理会发炎的!”熟门熟路的,她跑到抽屉前拿出医药箱,拿出酒精和棉花棒。
朴哲翰坐在床上沒有动,任她一点一点地为他清理伤口,他的眼神望向衣柜处,那里被他小小的改造了一下,储存空间增大许多。
“好了!”靖瑶抬起头,对上他的眼,顺着她的视线,看到大大的新衣柜。
“换了一个!”她一边把酒精的盖子盖好,一边收拾好箱子,沒有注意到朴哲翰脸上变化的神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