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爹究竟是谁,现在在哪里!”这才是她想知道的,她懒得在这里听他胡言乱语。
“我做梦都想知道他是谁,做梦都想将他千刀万剐,你是依儿的孩子,你应该为依儿报仇,找到你的爹爹,杀了他,为依儿报仇……”
紫浅言冷笑,原來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想要她去杀自己的爹爹,他以为她就是那么容易操纵的。
“报仇,是否应该先找你,若是我沒记错,你才是杀害娘亲的真正凶手吧!”紫浅言明媚地笑着,眸低却一片冰寒。
阮经天看着紫浅言的笑容,神情愈加恍惚,想要将手放在紫浅言脸上,却又是惧怕着什么?快速缩回。
“依儿,我原谅你了,我來找你了,再也沒有谁可以把我们分开了!”
冷清的眸猝然暗沉了下來,原谅,他有何资格对娘亲说原谅。
正待发怒,却在看到阮经天满目深情地看着自己时,恨的牙痒痒。
“阮经天,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是谁!”
“依儿,我永远都不会忘了你的,依儿,你是我的依儿!”
“……”
仔细观察阮经天的神色,紫浅言忍不住额头突突直跳。
不知道冥殿中瞑风究竟是是如何招待他的,想來精神上是受了不轻的折磨,现在,可能是受了水榭与紫浅言的刺激,或者是紫浅言的询问触及到了他某根敏感神经,竟是陷入混沌,他现在只是陷入自己的思维中,根本就分不清现实了。
此刻,在他的意识中,紫若依对不起他已然成了实事,他脑中想的,口中说的都是实事了……
“扑通~”
若想一个沉浸在幻想中的人清醒过來,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当然是给他一盆冷水了。
现在这里一盆冷水沒有,水域倒是有一个,所以紫浅言毫不犹豫地帮助了阮经天一把_踹他入水。
水域并不深,既不会出人命又可以达到清醒人的目的,紫浅言整暇以待地现在岸边看着曾今威风凛凛的阮经天因被封了修为在水中狼狈扑腾着。
当阮经天狼狈爬到岸边,看着悠闲踱步站在自己身前的紫浅言,心中再次百万个后悔沒有在她出生时便不顾一切地了解了她,反是留下了这个无尽的祸害。
“怎样,清醒了!”
紫浅言冷历的声音让阮经天更是恼怒,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是紫浅言的阶下囚根本无法反抗什么?所以这次很平静。
“我想杀你,你同样容不下我,既然现在落入你手中,便早点动手吧!我也好早点去找依儿!”
“你认为我会如此容易让你死!”
“终究逃不过一个‘死’字,如何又怎样,只是希望你记住我刚刚的话,找到那畜生为你娘亲报仇!”
“此时你倒是坦然了,那你是否能告诉我,我娘亲來自哪里!”
“你娘亲并不是月星之人,具体來自何处她从不曾提起!”
“你终于说出了一句实话,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一直不知道的事情!”
紫浅言蹲下看着阮经天唇角的笑容略显邪恶。
“不知你是否知道娘亲并未死呢?”
“你说什么?不可能!”阮经天满眼不可置信,他自己亲手将毒药业放在依儿的食物中,亲眼看着她吃下,亲手将她埋葬,然后他用十多年的光阴思念着她,现在紫浅言却是对他说依儿沒死,真是可笑。
“看來你真的不知道啊!娘亲不仅沒死,而且还与爹爹在一起呢?你可能想到他们有多幸福!”紫浅言盈盈浅笑地看着几近崩溃的阮经天。
“不会,依儿死了,她爱的是我,又怎么会与别人在一起!”
“你给娘亲吃的药好像最多能毒死星落修为的人吧!可是娘亲的修为远远不止星落呢?娘亲装死只是想离开你与爹爹在一起,不然我一个人离开阮家又怎会有如今的势利!”
“呵呵,你不要妄想欺骗我,依儿只有星介的修为……”
看着阮经天纠结而痛苦的面孔,紫浅言却是笑得轻快。
“说了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想想那个空空的坟墓吧!”
说着紫浅言不再理会阮经天怎样,转身掠上水榭唤來魄,让他将阮经天送往冥殿,隔离,让他永远一个人痛苦地活着。
从阮经天那里她得到的有用信息不多,但是至少知道了自己的爹爹真的也不是月星之人,因为阮经天也不知道他是谁。
看來自己的寻亲之路还很远啊!不过她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