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裙摆上了台阶,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身边就有两个人呼啸着穿过她先一步进了阴阳庐的门。人后云漓就听到了潋滟不屑的声音,“任务又失败?逐风,你不是说这家伙你包了么?”
云漓想了想还是抬脚进了门,在走过门边的时候还顺手敲了敲门。可显然那点敲门声不足以让正在激动的人听到,于是云漓很不客气的打断了三人看似一边倒的对话。
“潋滟......”云漓的声音不算很大,但却能让人没办法忽略。潋滟终于现了云漓的存在,最后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一边的逐风和另一个人一眼,潋滟转头对着云漓的时候就已经换了一副温和的笑。“你来可是有事?”
云漓从来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这一点潋滟还是知道的。云漓也不拐弯抹角直接了当的说了自己的来意,“我想知道九曲锁现在的下落。”潋滟一听很爽快的就伸手在虚空中一抓,一本黑色的册子就落在了她的手上。
潋滟随手翻了翻之后皱着眉说道:“转了好几次手,最后又回到了一个在洞庭湖修炼的鲤鱼精手里,你可以去找找。”云漓听完便觉出了蹊跷,她还注意到潋滟说了一个又字,“你是说还在洞庭湖那只鲤鱼精的手中?”
潋滟点了点头,她还看出了其中的蹊跷,一个小小的鲤鱼精而已,哪来那么大能耐三番四次的把送出去的东西拿回来?“或许到了洞庭湖你就能知道事的始末,不过要注意安全。”洞庭湖虽然不是什么育灵的地方,但也保不齐有什么别的危险人物。
云漓很感激的谢过潋滟,“问题你已答了,代价我该付些什么?”她不会忘了阴阳庐的规矩,上次有紫竹伞,这次却没有,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潋滟眼珠一转笑眯眯的说道:“代价嘛你一定要付的话就给我张你大婚的请柬就好,喝了你的喜酒这次咱们就两清了。”云漓听了这话愣了愣,不由的好笑,“好,我一定记得。”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云漓才转身往门外走,经过一直站在一边像是等候潋滟话的两人,云漓浅浅的看了一眼。一只猫妖和一个人,潋滟店里的伙计么?
出了门云漓先是低头想了想,最终还是一伸手将九尾戒放在了眼前低声念了几句咒语,那是晅音教给她传音用的。简单的告诉了晅音自己出来的目的和经过,云漓便起身往洞庭湖的方向赶。
青丘之上,晅音在和云漓传音完毕之后就冷了笑容,他这个帝王处理手法是不是太过仁慈了,以至于有些人敢不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冷哼一声,晅音脚下一转直接往美人笑那片花海走去,他忽然觉得有些东西没有必要再留着了。
在花海的一角,晅音将美人笑折了下来,“花是好花,只是人却不怎么听话。”说着捏着花的手指一抖,那朵美人笑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凋谢,紧接着花海也从一角慢慢的开始凋谢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