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的云漓站在院子中央往花房的方向望去,刚才被她推开的浮雕门此刻已经关上了。云漓一眯眼睛,回身在白浠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才拉上想凑上来听听的晅音往外走。
“你们照顾好自己。”虽然觉得这样的关心显得多余,因为毕竟是去晅音的地盘,可白浠还是忍不住叮嘱到。就好像两人是离家去外游玩,那外面再好的地方也总是会比不上家里。
给了白浠一个你放心的眼神,晅音带着云漓就出了彼岸的大门。白浠和云渺则是站在门口直到看不到两人才转身往里走。
云渺跟在白浠的身后,眼睛滴溜溜的转着,那游移的目光看着白浠的后背,连没有转身的白浠就感觉的清清楚楚。无奈的叹了口气,这目光如此的炙热,他想忽略都没有可能。
“你想问刚才云漓说的话?”被前面白浠突然出声的问题给问住了,反应过来后云渺使劲的点点头,点过头之后才后知后觉的现,白浠没有转过身看不到。
“恩恩,我好奇。”白浠这才停了脚步回身看着云渺说道:“她说花房的门老是自己关上,让我看着修修。”云渺睁大了眼睛,这话也需要悄悄的说么?
白浠笑着转身继续往里走,云漓交代的话他现在还不能说,但又不想去欺骗云渺这个已经当做是家人的人,那就只好半真半假的糊弄着了。
云渺嘟着嘴巴望着白浠的背影,修个门也弄的这么神秘,真是没意思。一跺脚云渺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还是去找九曲锁的线索比较好。
云渺这一待就待到了夜色降临的时候,白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书画间的门外,直到云渺一次无意间的抬头才现白浠站在门边。
“你看什么呢?”云渺现白浠站在门边却不是往书画间里看,他的目光似乎一直都在看着花房那扇浮雕门。白浠微微侧着的脸没有丝毫要侧回来的意思,只是声音幽幽的说道:“在看一个细微的变化。”
云渺听的云里雾里的,索性起身站到白浠的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里只有一扇漂亮的浮雕门,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可那浮雕门能有什么变化?
云渺想走出门去仔细看看,却别白浠伸手给拦住了,“我开玩笑的,你何必这么认真。”云渺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白浠,这么个温文儒雅的人什么时候也爱开玩笑了。
“你还是白浠吧?”没有回答云渺的话,白浠笑着下了楼。云渺就笑不出来了,最近这段时日她总觉得大家似乎都有些变化,或多或少都有。
“该不会是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吧?”云渺在心中忐忑的想着,可她却着实想不出在这些日子里平静的外表下究竟是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