晅音退后一步靠着门边,风骚的撩起额前的。“云漓,是不是知道白浠移别恋了你难过啊,看看这消沉的样儿。”轻飘飘的斜过去一眼,晅音很乖的闭了嘴,他是被云漓给祸害怕了。
“走了么?”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打着哈欠含糊不清的说着。晅音点点头,彼岸现在唯一该走的除了那个自认为高贵优雅的女人外,没有别人。伸手将桌子上本该白浠拿过来的茶递给云漓,看着她喝了个干净才又开口道:“原来白浠是这种口味的,怪不得那么多年他都不和你在一起,原来是看不上啊……”尾音拉的长长的,晅音端着空的杯子早就消失在了门口。
不得不说这货就算是犯贱的时候,也是那么风骚绝美,想想自己,算了,还是别想自己了,容易自卑。理了理乱糟糟的头,云漓慢悠悠的站到了门口。
北齐的历史不算很久,对于她的寿命来讲就是弹指一挥间。刚才那女人的衣服看款式,应该是宫中装束。不是抬举那女人,看样子在宫中的地位还不低。白浠也看出来了吧,他是怎样的态度。
连续几天,云漓都看到楚玲珑在彼岸。白浠也一如既往的把原本照顾云漓的细致都给了楚玲珑。
“白浠。”云漓坐在廊下,仰着头看天空中的繁星。彼岸的天空和外面是不同的,从来都是清晰的,日有蓝天,夜有繁星。“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没有回应,云漓也不着急再说话,仰着头看星空,今天的星星比任何时候都让她觉得暗淡。
白浠挨着云漓坐下,他是怎么想的。“我没有想什么,只是遇见罢了。”低下头,云漓侧头看着身边的白浠,温润的眸子,俊逸的脸庞,比当初在楚国皇宫见到他的时候更沉稳内敛了。微微一笑,云漓收回目光。
楚玲珑不是不知道彼岸里的人没有一个是欢迎她的,包括白浠,可她还是天天的往这里跑,她想更接近白浠,更接近这里。稍仰起头,楚玲珑踩着那双百花珠绣鞋踏进了彼岸的大门。
晅音走出彼岸的时候,楚玲珑还和白浠坐在院子中聊着,他奇怪一般天擦黑就走了的楚玲珑,今天居然在这个时间还没有离开的意思。看了看漆黑的天,这个疑惑在他的脑海只稍一闪现,随着他的转身就消失不见了。
“白浠,我好久没有听到你弹琴了,不知今晚可否有幸一听?”小小的抿了一口茶,楚玲珑艳若桃李的脸上荡着笑,幽深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对面的白浠。
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可他心中却忍不住颤了颤。她还记得他的琴,可她难道不记得当年毁琴时那默然的眼神么,如今都可以云谈风的提及了,看来确实是他自作多。
“好。”简短到听不出任何异样,楚玲珑默默地低头喝着茶,茶碗后的眼神闪闪,他竟然没有拒绝。再抬头已经换上适当的笑,看着白浠的眼神也不在幽深,而是怀念,是的,怀念当年楚宫的美妙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