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云纹簪(七)

诡秘小店 白姽婳

伸手捻起那张纸,名贵的纸张,看来这些年宋家还是延续着当初的富贵。两指挑开对折的纸,寥寥数笔就让云漓疑惑的皱起了眉,疑惑的不是内容,而是这字迹。

仔细看了又看,云漓终于确定了,这字迹她见过,不是别人,正是宋轻寒本人的手笔。看纸张和墨迹都是新的,可这怎么可能,战国至今少说也几千年了,他怎么还会活着?

撑着跳疼的额头,云漓随手将纸张和盒子一并攥在手里起身回了房间,她早就是今日有酒今朝醉,头疼丢到明天去了的人了。

第二天当彼岸的大门打开时,门前的人让白浠愣住了。这衣服样式他知道,战国时代的楚服,他离开华元之后,最常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衣服。

“我,可以进去么?”低沉的嗓音,说不出的沧桑感,仿佛是经历了千年的岁月沉淀。白浠礼貌的轻轻一点头,完全推开大门请那人进来。又顺手关上门,隔绝了周围零零散散的围观群众。

“谢谢。”标准的古式谢礼,白浠嘴角的笑苦涩起来,他大约猜到了这人是谁 了。但愿他不会被暴怒的云漓直接挫骨扬灰……

晅音在走出来的一瞬间就幻化了另一张脸,但是 看到店里站着的人时,他还是半天没搞明白,彼岸什么时候换朝代换地方了?这人怎么是这衣服?看看白浠,一脸的苦笑,晅音眯起了眼睛。“到后面去吧,我去把云漓叫起来。”说罢不等白浠反应,率先回身去了楼上。

白浠带着男人在后院的石桌边就坐,他其实现在比较关心等会晅音会不会活着走出云漓的房间。“啊!!松手!松手!!”晅音的惨叫声让白浠抿紧了嘴巴,男人则是一下站了起来。“没事,这是正常现象,过会儿云漓就会下来了。”请男人坐下,白浠云淡风轻的解释着。虽有疑惑,但男人还是点头坐下了。

“你来干什么?”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下来的云漓一脸的困倦。后面的晅音就没那么幸运了,脸上的痕迹很有力量的说明着刚才是怎么被云漓给蹂躏了。

白浠摇摇头,晅音还是不知道什么叫吃一堑长一智。他这是第几次了?被抓过尾巴,被勒过脖子,被咬过手臂,这次是脸,他怎么就不能离远点叫醒云漓啊。

男人没有注意别人,他从云漓出现开始就一直盯着她看。挑了挑眉云漓有点不耐:“既然没什么事那就请离开,扰人清梦的都不得好死!”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还在摸着脸的晅音,云漓的脾气几乎坏到了极点。白浠往后退了几步,被叫醒的云漓是真的女魔头,那火气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不是,我是来还你白玉云纹簪的,我说过,我会还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看到云漓的眼睛轻轻的眯了起来,那神像极了她那次离开前的样子,不屑、轻蔑和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