晅音皱眉“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干嘛!”云漓摇摇头,果然只是白长了一张漂亮脸蛋,比白浠好看,但是没有白浠体贴啊“白浠没有告诉你,喝茶要有茶点么?”晅音继续皱眉,有说么?没吧.
不过看云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最终妥协的撇撇嘴,转身去后院找白浠弄的茶点去了。云漓心里偷笑,那家伙是青丘未来帝王,自是从不会去照顾人,她也是难道使唤一次晅音,感觉真好。乐归乐,还是一本正经的问“上官姑娘的来意,我大致明白,只是你转告那人,我有一个条件,如果她肯,我就双手奉上她要的东西。”
上官婉儿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姑娘果然神通,那姑娘既然知道我来此目的,想必也知道这事是为谁办。”下之意云漓又怎么会听不出,只是她从不惧谁。“我知道,但是那件事只有我可以不伤分毫的解决,我尽于此。”
上官婉儿接过云漓递过的信封,低头沉吟片刻道“我知道了。”说罢站起来继续道“那婉儿就先不打扰了,告辞。”
云漓点头“上官姑娘慢走。”
晅音端着茶点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云漓一个人拿着腰间玉佩呆。
“云漓,那女的走了啊。”
“嗯,走了”
云漓松开云佩,任由它顺着衣服滑下去,重新坠在腰间。晅音把茶点放在桌子上,看着散去慵懒外表的云漓,有点不知道要说什么。从见到云漓开始,她都总是一副懒懒的样子,从未见过她这么沉静,无喜无悲的脸,让晅音有些担心。“晅音”云漓仰着脑袋看着晅音那张已经恢复本来面貌的脸,眼神有些疲倦。
晅音知道她的意思,以往总是会耍赖趁机提要求。可是现在他只是默默的抱起云漓,送她回房间。晅音知道云漓有心事,她不说,他也就不多问,毕竟云漓从来就没有干涉或者询问过他总是时不时消失的事。
白浠在走廊上看到晅音怀里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的云漓,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他和晅音伴了云漓多少年了,他们自己恐怕都不知道,但是他们俩却一个人也不知道云漓的心事,不知道云漓为什么会在彼岸,不知道云漓为什么总是疲惫不堪。
晅音不知何时站在白浠的身后,他也有和白浠一样的疑惑和担心,但是,他知道云漓不想说,那么他们怎么样也是不会知道的。
“晅音,这次去的地方,我不能去,你陪云漓去吧,照顾好她。”
“嗯,我知道。”
晅音静静的陪白浠站了会儿,转身走的时候,白浠还在看着院子里的一片落叶出神。许久,白浠才慢慢的往自己的房间走。有些地方,他不能陪着云漓去。是啊,他毕竟只是一抹琴魂,连妖都算不上,他要顾忌的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