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从外面进入的.”华严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香炉嗅了嗅.又拿起一根残烛检查了一番.俊毅的眼角微微勾起.满意的笑道:“正是这个.”
说着将残烛递给了慕容兰絮.慕容兰絮也拿起闻了闻.并沒有闻出什么异味.一头雾水地看着华严.“沒什么味道啊.只有一般的蜡烛味.有什么不对劲吗.”
华严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索性在桌边坐了下來.给三人都倒了一杯茶.说了半天真渴了.一杯茶下肚.华严这才继续说道:“你们是闻不出的.从我一进这个房间.便闻到一股异香.虽然极淡.如果沒有猜错.凶手是将永眠掺进了蜡芯里.在蜡烛燃烧时自然会散放出毒气.”
慕容兰絮恍然大悟.也抿了一口茶.接着华严的话推测下去.“凡老板每次來得仙楼的时间不固定.所以凶手怕找不准时机.便在他的房间里设下了这招杀人于无形的完美计划.只要凡老板來了.而且是在这里过一夜.那么点蜡烛便是必须的.”
果然是精明之极的杀人手法.如此高明的手段真是闻所未闻.那么凶手的杀人动机呢.
“擅长这种奇门异术的杀手门派要数西岳国的玉碎居了.专接一些暗杀任务.”
欧阳鸿睿的话让慕容兰絮微微一怔.西岳是四国里最擅武的国家.难道欧阳明哲请了西岳的杀手.如果连他们也搀和进來了的话.那么他们又该如何是好.
慕容兰絮真是不知该怎么办了.事情牵扯得人越來越多.已经到了难以预料的地步.“对了.华大哥.你怎么离开昙花谷了.”慕容兰絮侧头看着华严问道.他一向与世无争.怎么会好端端的出谷呢.而且还找到了他们.
“那日你们走的时候.阳兄怕那个王爷再找昙花谷麻烦.便告诉了我你们的身份.还说若是我愿意.太医院的首座随时都是我的.”华严微挑眉头.漫不经心地继续道:“后來传出皇帝驾崩的消息.我就觉得有什么蹊跷.就出來看看.一路寻到这里.”华严虽然一句都沒提关于慕容兰絮的话.目光却是若有若无地扫过她.
“看來欧阳明哲比我预料的要难对付.”欧阳鸿睿嘴角轻扯.眉目间讽刺的意味尽显.
尽管欧阳鸿睿也对他百般防范.知道他心里从來沒安分过.但找慕容兰絮是他觉得更重要的事.所以只能将朝政暂时交给欧阳明哲.却沒想到一出宫竟是那么长时日.而欧阳明哲从他一离京.就开始计划筹缪着一切.
“那我们如今该怎么办.若是直接与他交手.你有几分把握.”慕容兰絮盯着欧阳鸿睿的眼睛.心下再一次将一切的起源归结于自己身上.
欧阳鸿睿却笑意转得淡然.缓声说道:“三分.即使欧阳鸿萧那边有六成兵力.但就如今情形來看.欧阳明哲不仅掌控了全局.还联络了其他国家的势力.甚是棘手.”
慕容兰絮心情也跟着失落.她垂下眸子.脑中搜刮着解决的方法.忽然一个想法从她脑里闪过.让她不由自主露了笑颜.
“既然欧阳明哲可以集他国之力我们为何不可呢.”华严看着不同神色的二人.疑惑着问道.
欧阳鸿睿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在他看來.不到万不得已.并不想兴兵开战.那样受苦的只有黎民百姓.
慕容兰絮看出欧阳鸿睿的顾虑.略一思量之后.便将自己的想法道來.“既然我们知晓是那玉碎居在西岳.何不去追查一下.这个凡老板定然知道什么.不然怎会惹來杀身之祸.”
欧阳明哲竟然请了玉碎居的人.可见此人一定知道很多.欧阳明哲到底勾结了多少人.连四国与番邦也都有涉及.想來势力一定不容小觑.难道他的野心只是谋朝篡位吗.
华严盯着二人的神情.在看到欧阳鸿睿微微点头后.指了指床上的凡木提.问道:“那这个怎么处理.”
慕容兰絮视线落在那支残烛上.淡漠的眸光变得浓郁.朱唇轻启:“凶手或许并沒有确定凡老板是生是死.不如我们來个引蛇出洞.”
话音一落.三人不约而同地互看了一眼.继而都带着几分诡异的淡淡一笑.
“什么老板还有救么.”吕城刚被叫进來就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惊讶地看着三人.又看了看床上一动不动地凡木提.老板真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