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沒有回音.就在他以为那人可能离开的时候.一道低沉带有嘲讽的声音响起.“难道堂堂天岳派陈掌门就是英雄好汉了.”
听到这句话.慕絮儿感觉到那掌柜身子颤抖了一下.瞬间又恢复如常.明显是被人认出來了.
陈掌门有些害怕.也是情理之中.不知道对手是谁.也不知道对手在哪.“阁下是谁.來此何事.何不以真面目现身.”
“也沒什么事.只是找你取一样东西.”神秘人的语气是懒懒的漫不经心的.内容却是寒铁一般的冷硬.带着铿锵杀伐的威凛杀气.
“什么东西.”
回答陈掌门的是一阵阵风声.让他立时不安起來.不停地四处张望.
“你的项上人头.”随着突如其來地一声低吼.慕絮儿只觉得脖子后面一道寒风.感觉一个东西掉落.随着后面喷涌而出的都是鲜血.慕絮儿下意识愣愣地转身.却只见挟持她的人还直挺挺地站着.这头却在地上.
虽然也不是沒有见过断肢残腿什么的.可这样发生在自己的身后.慕絮儿终究被这场景吓晕了.其他人也都已经四下逃去.不知所踪……
屋中烛光明晃.淡淡的昏黄穿过窗子微照着院子里开得正好的菊花.慕絮儿在床上翻了个身.再次醒來时.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所在的环境.
这屋子基本沒有什么家具陈设.只有一张四方桌子.几条木凳.还有一个放东西的柜子.最后就只剩下自己躺着的这个木架床.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晕了吗.难道是这户人家救了自己.慕絮儿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她努力回想着.
当时有一个神秘人将那个陈掌门给杀了.然后自己就晕了.那个神秘人是谁.是不是上次在林子里的那个人.
就在这时候.外面进來一个女子.女子民妇打扮.面容姣好.身上还有股淡淡的香味.“别动.躺着就好.”女子的声音轻柔并充满关心.慕絮儿朝着女子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女子笑道:“姑娘不用担心.是我夫君打猎时恰好遇到昏迷中的你.这才救了你.”
眼前的女子感觉不似是一个普通的村姑.虽是寻常人家装扮.但她的言谈举止都不似一个百姓.反倒有几分贵气.
“來.喝碗粥吧.就有力气了.”女子笑着将粥递了过來.
“多谢.”慕絮儿看着女子手里的粥.也不知是用什么米熬出來的.那股香气扑面而來.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姓慕.”慕絮儿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就叫我兰儿吧.”
“我叫梅歆.你可以叫我梅姐.”梅歆拿过來一张凳子.放在慕絮儿床前.缓缓坐下.
慕絮儿微微一笑.接过梅歆手里的粥.笑道:“好的.多谢梅姐.”
这时门外传來了喊声.大半夜怎么还有人來呢.“赵狗.赵狗.给我出來.”
梅歆连忙应声走出去.沒过一会.她就回來了.轻轻一笑.“沒事.是找我夫君的.他不在自然就走了.”
“哦.”慕絮儿心道跟自己说这些干嘛.也不知道柳大哥他们怎么样了.
慕絮儿休息了一晚.第二天谢过了梅歆就上路了.回到那个茶棚沒找到他们.便寻着他们留下的记号.在客栈会合.
“絮儿.我们找了你一天.”柳为卿看到慕絮儿回來.薄唇不由微勾.快步走过去.
“我沒事.你们是如何逃出來的.”
“是陆兄和黎珊救了我们.”
“哦.”
慕絮儿知道大家焦急的心情.也知道肯定有很多疑问.于是便把昨日的事情给大家叙述了一遍.阳鸿睿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在听到神秘人的时候.柔和的凤眸瞬间变得阴冷.手中的杯盏越握越紧.
慕絮儿一把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他的肌肉紧绷.朝他微微一笑.低声说道:“我这不是已经沒事了吗.”
“如此说來.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是在别人的眼皮下.究竟是谁.”柳为卿也觉得事情变得复杂危险起來.如果他们是螳螂的话.那么谁是那只黄雀呢.
“血冷阁.”陆无雪的一句话.引得众人侧目.双眸中隐约的一丝淡淡地恨意.一闪而逝.
四日之后.慕絮儿等人风尘仆仆地赶到青州.经过好一番打听.得知此地有座名山.此山常年青竹林立.故名松竹山.山中有一鹊林.喜鹊成群.驱而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