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嘟嘟的手,抚上了搭在他小腹上的那一条白腻的长‘腿’。
怎么会这么白!
白的像是瓷器一样,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估计是就这么在外面‘露’了这一夜,在触手的那一片滑腻之间又有些微凉的。
……
像是被嘟嘟打搅了一场美丽的‘春’梦。嘟嘟怀里的姑娘,“嘤……”的鼻翼间发出了一声响动。
嘟嘟看过去,在那悠长的睫‘毛’闪动间,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正看着他,朦胧而又调皮的眨动着……
“你……”嘟嘟刚想要说些什么。
一只葱管也似的手指却压在了他的‘唇’际。
嘟嘟尚未动作,他的就感觉到自己的血液突的就涌上了脑壳,令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摩挲着顺着他的小腹,找到了他的小兄弟……
然而他这个丢脸的小兄弟,早就已经先他一步醒来了……‘精’神抖擞、耀武扬威的在那只纤纤柔荑的摆‘弄’之下嘣嘣嘣的脉动着……
他怀里的这个姑娘,顿时发出了吃吃的笑声……她张大了嘴,瞪大了眼睛,对嘟嘟这磅礴的生命力和那一根**的硕大表示着惊叹!
“再来一发……”冲嘟嘟做个鬼脸,她的声音好像是金豆豆叮叮咚咚的散落在‘玉’碟中那般清脆,复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嘟嘟怎么忽然觉得这句话,他是那么的熟悉……
……
昨日的宿醉?
头晕脑胀?
都滚一边去!
此时此刻,不能有些许的荒废!
嘟嘟提气长啸一声,“唔呼呀!呔!”
只见得他抖擞‘精’神。
提枪上马。
却正准备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与这位素不相识的姑娘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
‘门’开了。
嘟嘟下意识的一回身……
我去去去去!
只这一眼,他顿时周身都立时软榻了下去……
在‘门’边俏然站立着的,是面无表情的绷着一张小脸,在这初‘春’的旭日之下却像是一块永世顽冰似的……墨廉。
慌‘乱’间,嘟嘟丢盔卸甲的败落一旁……
“墨廉……这个……你瞧……我这是……”嘟嘟一边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一边手忙脚‘乱’的胡‘乱’拽起也不知是‘床’单还是被毯的就往身旁的姑娘身上盖去……
墨廉却根本就没打算看他一眼。
只是迈开小步,一声不响的走到他的‘床’边。
冷冰冰的目光越过他,只瞅向他身旁的那位姑娘,“你该回去了。”
……
冲嘟嘟撇了撇嘴,她就像是躲在被窝里偷吃巧克力却被父母发现的小‘女’孩一样,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跃下‘床’去的那一抹白皙却是那么的耀眼。
白‘花’‘花’的让洒进屋内的阳光都黯然失‘色’。
像一只在密林间穿行的小鹿,她轻快的俯身在地上翻检起自己的衣物,就这么直接抱在怀里,踮起脚尖向‘门’口走去。
却在墨廉身后悄然的转过身来,将手掌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然后撅起小嘴吹给嘟嘟一个香‘艳’的飞‘吻’……
嘟嘟裹在毯子里,支棱起半边身子,想给她挥个手说再见……却在墨廉那灰白‘色’的眼瞳之下,萎然的缩回了毯子里。
“起‘床’。”没有称呼,没有多余的言语,就只是这**的两个字,甚至于墨廉的声调中都没有丝毫的起伏……
“墨廉……刚才……”嘟嘟还想解释一下方才被墨廉撞见的尴尬场景。
“起‘床’。”墨廉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