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几,茅阿九渐渐的进入了梦乡。咸志行慢慢的站起了身子,又给茅阿九盖好了被子,“怎么就会变成这样呢?”咸志行轻轻的问着,给茅阿九擦了擦泪水。慢慢的转过身子,走出了房间。
“不要,不要,师傅,师叔别走,别走――”茅阿九扯着嘶哑的声音,大声的喊着。茅阿九猛然睁开了眼睛,脸上满是汗水,大口的喘着粗气,茅阿九呆呆的看着房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泪水再次顺着眼眶流了出来。
“大师――吃饭了。”车一行一边大声的喊着,一边向房间之中走着。
车一行拿着饭匣子来到了茅阿九的身边,疑惑的看向了茅阿九,轻声问道:“大师,您哭了吗?”茅阿九并没有一点感觉,慢慢的伸出手擦了擦眼泪,抬头看向了车一行,微笑着说道:“没有。”
车一行看向茅阿九,看着他憔悴的模样,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大师,吃饭吧。”车一行微笑着把一旁的桌子拽了过来,将饭匣子里面的饭菜轻轻的摆放在上面,转过头看向茅阿九,轻声说道:“大师,来吃饭吧。”
茅阿九点点头,蹙紧了眉毛,想要用力的抬起身子,可是胸口传来的疼痛感却仿佛是一团乱麻,无论自己如何挣扎,就是剪不开它,茅阿九终究是抵挡不住痛感和没有力气,又倒在了床上,沉重的喘着粗去。
车一行急忙来到茅阿九的身边,可是却不敢贸然动手,轻声说道:“大师,我可以帮您吗?”车一行原来是在一做官人家当下人,所以对这种主仆之间的关系很是清楚,当初自己就是因为分清楚主仆关系,没少挨骂,挨打。而这也就是马大帅让他来照顾茅阿九的原因了。
茅阿九轻轻点头,因为实在没有力气和难受,茅阿九没有说话。车一行看到了茅阿九的动作,急忙点着头,将他轻轻从床上面扶了起来。
茅阿九虽然难受的厉害,但还是柔声的说道:“谢谢你。”声音依然沙哑,可却深深的迷住了车一行的心。
车一行听到这话,脸立刻红了起来,将那摇着头,“没关系,没关系。”虽然只是细微的声音,可是茅阿九却依然听得很清楚,而他也只是轻轻一笑,没有说话。
“大师,吃饭吗?”车一行将茅阿九的头靠在自己的怀中,这让他有了一种错觉,好像怀里面的就是自己的爱人,而现在,自己正在保护他。车一行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然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而他也一直在尽力的隐藏,可是当他看到茅阿九的时候,却感觉沉睡的心,一下子就苏醒了过来。
但是他却不知道茅阿九已经有了自己一生需要珍爱的人,而除了那个人,其他的人再也不会进到他心里了。
“嗯。”茅阿九轻轻点头,茅阿九知道现在自己千万不能倒下。自己还要有许多的事情要去做,还有人在等待着自己。看着茅阿九艰难点头的模样,车一行微微叹口气,拿过米饭和菜,舀了一勺,轻轻吹过,放到了茅阿九的嘴中。
这样的吃饭方式叫茅阿九想到了自己第一天回龙隐镇时的情景,含情吵着要吃水煮肉片,可是却害怕辣椒,而自己就先放到自己的嘴中,将辣味给他吃去,再喂给含情。现在想起来,当时可真是幸福。
心中一想到含情,便有了力气。不一会儿,这一碗米饭就吃到了肚子里面。“大师,还要吃吗?”车一行依然轻轻的问着,茅阿九摇摇头,可能是因为吃饭的速度太快了,现在胸膛有一些痛了。
茅阿九轻轻摇头,车一行则“哦”了一声,把手中的瓷碗放到了桌子上面,将茅阿九放到了柔软的枕头上面。
“大师,您等着。我去拿药。”车一行轻轻的说着,茅阿九点点头,他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茅阿九抬起头,心中又开始思念含情了。
ps:思念这种毒呀,真是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