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可要怎么办

阴阳伏魔师 司徒小小林

“这个树枝可要怎么办呀?!”年大娘的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出来,玄魁微笑着看向了年大娘,说道:“拔了它!!”玄魁说的很是轻松,而年大娘则惊讶的看向了玄魁,“那怎么可以呢,那样你会大出血死去的。”

玄魁看了林含情一眼,“没关系的。来吧。”说完,左手坚强的抬了起来,脸上露出来微微汗水,“刺啦”一下,“啊――”巨大的疼痛感觉叫玄魁长大了嘴,痛苦的叫着。而那插在他左肋中的鲜血也流淌了出来。

可是只流淌了一些,就停止了。

“嘶――”玄魁蹙紧了眉毛,汗水从头上面流淌了出来,豆大的汗珠扑棱扑棱的流了下来。林含情急忙走到了玄魁的身边,轻轻的玄魁擦拭着头上面留下来的汗水。

“我给你擦擦汗水…”林含情轻轻的说着。

“呵呵…我不痛…”虽然这样说着话,可是脸上却没有一丝放松的表情。玄魁艰难的笑了出来,“你别笑了,会很痛的。”林含情急忙用手捂住了玄魁的嘴,制止住了他的笑声。

年大娘也开始给玄魁消毒,给他包扎伤口了。

“呵呵…”玄魁虽然被林含情捂着嘴,可是脸上的笑容却好像涟漪一般,慢慢的散开了。越来越大….

“不是叫你不要笑了吗?”林含情蹙起了眉毛,露出不满意的表情。“嗯,嗯,好,我不笑了。”玄魁强挺住了笑容。

“好了。”年大娘三下五除二的给玄魁处理好了伤口。

“谢谢。”林含情和玄魁一同冲着年大娘说了出来。

含情和玄魁互相看了看,笑了出来。

军营之中。

凌晨四点,茅阿九在床上就已经是辗转反侧,睡不着了。他只是恍惚的记得,自己这天晚上跟随灰天龙,翠花出去了。然而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得知了师傅和师叔的死因,而凶手却就在自己的面前,但是自己却不能杀了他。

而后来,那玄魁好像因为自己不能原谅他,而跳崖死去了。自己也睡去了。后来,醒过来,就是在军营的床上了。

那清晰的一幕幕,就好像放映电影一般,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来回的播映。真的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境,可是茅阿九知道,这绝对不可能是一场梦,身体内部传来的疼痛在时时的提醒着他。

他的外伤早就已经好了,再回来的途中就已经被灰天龙治好了。可那内伤他却是医治不了的。

茅阿九缓缓的睁开俊秀的眼睛,因为晚上哭的太多,再加上睡眠不足,已经有了一个大大的黑眼圈,眼睛也微微的肿了起来,他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床,咸志行正熟睡的躺在床上,对师傅和师叔的事情一概不知。

“师傅,师叔,徒儿对不住你们”茅阿九在心中默默的念着,两行清泪又流淌了出来,“老天爷,叫玄魁活下来吧。”茅阿九心中已经原谅了玄魁,只是他不能原谅自己而已。

茅阿九又在床上面静静的呆了两个小时,便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哨子声音。“快点起床了,再磨蹭,就等着处罚吧!!!”响亮的声音,打破了早晨的寂静。

“执拗”轻轻的推门声音,茅阿九微微坐起来,看向门外,蹙起了眉毛,来的是一个士兵,看样子也就二十出头,相对茅阿九来说,还是十分的青涩。他好像是第一次见到像茅阿九这样帅气的人,不禁咽了一口唾液。

“你有什么…咳咳….什么事情吗?”茅阿九轻声的问着,自己的声音也沙哑了起来,应该是因为晚上喊得太多了,现在只说了这一句话,就感觉嗓子传过来火辣辣的疼,而胸口也传来了阵阵的疼痛。

那士兵挠挠脑袋,冲着茅阿九羞涩的一笑,“没有…事情的。长官说您刚回来,教您尽管休息,不用理会那些的。”不知道为什么,这士兵感觉茅阿九说话的声音好有魅力,沙沙哑哑的声音。

茅阿九冲着他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而门口的士兵却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微笑着看向茅阿九。茅阿九轻蹙眉头,努力的挤出来一丝微笑,“你还有…咳咳….什么事情吗?”嗓子实在是太痛了。

ps:按理说玄魁坠luo悬崖,阿九应该很高兴呀。唉――真想不懂阿九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