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收,地要留,东来西去又还东,亡人化作金砖一块,金砖收入我柜中。”客栈里面忽然传出了沧桑的声音。听声音,年纪应该不小了。
茅阿九脸上一喜,急忙转过了身子,来到了门前,很是激动。而那赶车夫,咸志行,林含清脸上更多的是惊讶。
那客栈中的人继续问道:“来的可是牙先生?”
茅阿九连忙回答:“来的不是牙先生。”
客栈里面的人又道:“来的可是脚先生?”
茅阿九应道:“来的不是脚先生。”
“来的可是船先生?”
“来的不是船先生。”
“来的可是车先生?”
“来的正是车先生。”
“可饮阴间忘魂汤?”
“只饮阳间一壶茶。”
客栈中安静了一会,“稍等片刻,我迎喜神进来。”客栈中那沧桑的声音,继续传了出来。
“喜神不在,借宿一晚。”茅阿九继续说着。
身边,再次安静了下来。“吱扭”一声,门开了。只见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花白头发老头,步履蹒跚的走了出来。满脸的皱纹证明着时间在他身上面留下的痕迹。他的背也驼了下去,好似是被时间压的。
“你们....借宿?”那老者眯着眼睛,仔细看向了茅阿九和其余三人。
“路过此地,借宿一晚。多有冒犯,对不起了。”茅阿九躬下了身子,恭敬的说着。
“谁都有个麻烦的。刚才那话是你...说的?”这老者歪着头看向了茅阿九。茅阿九笑着挠了挠头。
“有望了,有望了。哈哈...快进来吧,快进来吧。”那老者急忙让出了一条道,茅阿九再次来到了老者面前,“打扰了您了。”
“没事的。今天晚上你们可小心一点。已经有喜神进柜了。”那老者慢慢的说着。这赶车夫倒是没有听过什么喜神,便也没有在意。大大咧咧的走进了客栈之中。
而茅阿九,咸志行和林含清,则是十分震惊。难道还会有人赶尸不成?
让进了茅阿九,四人走到了屋子之中。这屋子也十分的简陋,只有一个普通的饭桌,在那饭桌子上面,做着两个人。一老一少。
老的有七八十岁了,而那小的也就不过十一二岁。而在那墙角上,则有一个站着的,身穿白色衣服,头用斗笠遮盖起来的人。
在那人的脚下,有一盏油灯,正在慢慢的燃烧着。
“呵呵,这次可真是热闹呀。来了两位车先生。呵呵...”那老者很是高兴,“你们先坐着,我去给你们做饭去。”那老者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屋子里面。
“大哥哥,你好呀?”那小孩脸上满是笑容的看向了茅阿九,“你好,小弟弟。”茅阿九冲他也笑了笑。
“大哥哥,你们的喜神呢?”那小孩四处的看着,不解的看向了茅阿九。
茅阿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微笑着说道:“等一下,它就来了。”说完,茅阿九轻轻的拍了林含清的一下,“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走,我出去一下。”
林含清点点头,茅阿九看了一眼咸志行。咸志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