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节 智斗贼人

这日风和日丽,商队的行走在一望无垠、绿浪起伏的大草原上,极目远眺、延展四方,远近尽是绿意,偶有几棵野树点缀,小溪萦绕,薄雾弥漫,兽群奔跑,飞禽啼鸣,好一派生意盎然的景象,令人心生神往。

陶近明忽生感慨,叹道:“哎!想起我们百家,我尤感矛盾,这百德仙宫,本就百、灰、德、红四家组成,现如今虽由仙宫一统,但除帝都中域外,四家均分东南西北四域,按说在这都市之秋,理当竭诚同心,共创大业,岂料四家各怀鬼胎,内乱不息,分庭相抗,帝都亦不置管,想我东百大陆,本就是被困东部,南有南灰大陆虎视眈眈,西有西德大陆蠢蠢欲动,好在西德大陆与我东百、南灰大陆有着天河相隔,我东百大陆唯一的出口便在于南灰大陆的接壤的百灰大山和百灰大沙漠之间的东南走廊,这百灰大山乃是险恶崇山,这百灰大沙漠又是百德仙域的一处险地,端是厉害,唯有那条贯通两处险地的天然官道东南走廊才是我东百大陆的出口,但现如今却被南灰大陆紧扼,处处受阻,若非如此,也无需九龙你出面护送,若这南灰大陆借险恶崇山傍天河之滨与那百灰大沙漠之势并保持大陆强盛不衰,我东百大陆将会一直受气牵制,被困东部,不能南侵,唉!究竟我们应希望南灰大陆强大还是衰没好呢?”

吴天问道:“为何陶爷这么憎恨南灰大陆呢?”

陶近明听完,脸色一沉道:“百灰大陆自灰眼狼登基之后,便不住四处侵略,不但削弱了我们东百大陆的力量,还使北红大陆坐大,成心腹之患。现在的混乱形势,这南灰大陆之人实是罪魁祸首。其次就是背信无义的北红之人,我联北红、西德打南灰时,北红又来攻打我们,乘机侵占了我们许多城池,空让南灰趁机灭掉我东域两个国家,实在可恨,都是短视之徒。”

陶近明的哥哥陶远明听说后,附议道:“不过最蠢的还是北红之主,被南灰摆了一道,许诺的所有条件全部没有实现,又失去东西两大陆的支援,成为无援之师,最终导致红太阳大将军孤军犯险,最终被活捉虐杀,三百万雄狮全部命丧东西两大陆,好在地处险地,虽有南灰虎视眈眈,但贵在中域镇压全面战乱,否则必将致之大陆于险境。”

经过一番谈论之后,吴天对于百德仙宫所辖的东域百德仙宫的势力也有了详细的了解,各人在研究了如何建立营地并布置防御阵法之后,这才分头进行各自负责的任务。

吴天领了三十多人在四周的斜坡上设置陷阱、禁制、阵法,以防敌人摸黑来攻,又和陶近明订下紧急状况的应变措施,听得陶近明不住点头称许。

这些天来,吴天一有空便练习逍遥剑诀,这剑诀非常的深奥,需要领悟其中的奥义,每每到夜深他才回营休息。

受到爱情滋润而愈发美艳骚媚的谢冰,见吴天回来,便要为吴天更衣、沐浴,但吴天实在累的不行,于是阻止道:“今晚就这样睡吧!我有预感贼子会在今晚来劫营。”

谢冰听完,当即吓得俏脸发白,颤声道:“那怎办才好,贱妾听说这段路上的贼人非常的险恶,特别爱好强贱妇人和谋害他们的性命,若贱妾落到这伙贼人手里,定会大受蹂躏,生不如死。”

吴天看到她那惊恐的表情,有些错愕,下意识地将她搂入怀里,紧了紧,安慰道:“不用害怕,今后你的安危我包了,只要有我生的一天,我定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否则我定叫伤害你的人生不如死,等下一旦真有敌人来袭,你和陶爷先到最近的那个城池,迟些我再来和你会合。”

花容失色的谢冰听完吴天的解释后,心中宽慰许多,含着莹莹泪珠,说道:“求老天爷可怜可怜谢冰,多多保佑我家主子将爷,让他平安无事。”

吴天看到谢冰这般模样,心中颇有感慨,暗道:“想不到这红尘女子,也有这般情谊,都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看来也是个有心之人啊!”

谢冰见吴天抱得更紧,但未做声,故继续说道:“以前贱妾跟什么男人,都觉得没有分别,因为从未体验过在一起的快乐,现如今贱妾体会到了,贱妾知道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将爷,只愿天天能够见到将爷便心满意足了,若没有了将爷,贱妾可能一天都不愿活了。”

纵横花坛许多年的吴天,哪里还不明白眼前女子的言下之意,知道这迷人的艳女对自己动了真情,心中便像花儿一样荡开了,舌尖含情舐掉脸上花,另一手探险酥胸**沟,迷离旖旎之时,不禁想到蓝月儿,那丫头片子床上功夫颇不简单,暗忖不让她跟来,实是明智之举,否则现在怕要爽的不要不要地了。

谢冰娇躯发颤,脸红如残阳,一对秀目尽是绵绵情谊,小囗张大,不停娇喘,不时舔舐男子的身躯,胸前的那对胸器波涛汹涌,两颗樱桃不停地刺激这男子的机体,双手死死地搂着吴天的身躯,深怕情郎下一秒就消失无踪,一定要将他时刻掌握,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交融在一起。

经过为1个小时的交战,谢冰已经彻底拜服,就在险些井喷的时候,吴天忽然停了下来,说道:“今晚我要保持情形的意志和体力,以应付任何情况,你可以忍一晚吗?”

谢冰早已经得到全身心的满足,对于不能井喷,心中略有些失落,可是万一井喷她又不知如何面对,心中始终有一个邪邪的念头,要是再来一下就好了,心中虽有不甘,但依然点头答应。

可是只要看到她急促起伏着的挺耸酥胸,那有气无力的娇喘,便知她此刻正差那么一点星火,说时迟那时快,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吴天抱着美娇人臀部的大手猛然用力一拉,他那长长的火箭筒,便犹如利箭一般直捣黄龙,随后又‘嗖’地一下,将火箭筒高速从防空洞中推出,温柔地将姑娘放到了床上。

就在吴天刚放下姑娘的那个刹那,一阵骚味传出,一声“啊”地轻叫过去,一道黄泉从姑娘的玉体中呈抛物线、呼吸状、间歇性地喷出。

谢冰很是尴尬,她羞愧难当地将被子拉来将脸盖住,但心中却有着一种别样的满足在升腾。

吴天搂着笑了笑,一道法术过去,那脏了的被褥被一团火烧尽,替换之的便是一床全新的被褥,两人躺进被窝后,赤果果地相拥在一起,吴天柔声说道:“我忘记了问你,当日你有没有背着丈夫,和别的男人偷欢。”

谢冰的四肢缠了上来,咬着他耳朵轻轻道:“他管得我很紧,但我却常要陪他指派的男人。他高兴起来时,会任由他的亲人朋友玩弄我,幸而侍候其他男人,比侍候他好多了。”

吴天心中暗叹:“哎,这里的女性半点家庭地位都没有,有的只是三从四德和附庸,她们不是东西,但却与东西无异,真是印证了一句女人如衣服,过这样日子,不如不要嫁人来得舒坦,至少不用应酬丈夫那些邪恶朋友的丑陋嘴脸,也不用过着如妓女般的生活。”

吴天随即开始调戏修炼,谢冰还以为吴天和他身边的那些常人一样,以为是睡着了,于是乖巧地自行洗浴清爽后,抱紧吴天便睡了去。

半夜时分,吴天忽地扎醒过来,谢冰也被吴天的动静吓得醒了过来,见到什么事也没有心中稍微安定,但悬起的心还没有彻底放下,便听得远处传来急促的足音。吴天吩咐她留在帐里,自己则是悄悄取剑出帐,正好迎上神色紧张的陶远明,知道不妙,忙随他来到朝东的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