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婚礼抢亲

驱魔女 飞燕飞燕飞

“对不起!”

看着轻狂痛苦的脸,夜媚从嘴里吐出这三个字就再也不说话了,她是愧疚的无话可说。

“为什么是对不起?”,轻狂刻意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可是一股不详的预感升起。

对不起?千年的付出与守候,他竟然只换回这三个字,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想了轻狂垂下头颓废的走向中堂,拿起魔神的牌位,眼中泛光。

“所以,你是要舍我而去跟他远走是吗?”,轻狂指着丁无庸看向夜媚。

夜媚点点头,不敢看轻狂的眼睛,轻狂放下牌位,在丁无庸的注目之下走到夜媚身边取下她的凤冠。

轻轻抚摸她细腻的脸庞,虽然有笑,可笑下面却是难以掩饰的悲痛,

“即是如此,我便祝你们幸福吧!”

从案台上拿起一壶酒,倒出两杯酒,轻狂端到夜媚和丁无庸面前的桌子上,自己随后又倒了一杯。

举起酒杯凝视夜媚许久,一仰头喝了下去。

“喝下这杯酒,咱们之前的纠葛便了了吧!”

看着轻狂转过头偷偷的擦着眼泪,夜媚的心揪痛起來,她终究是辜负了他,辜负了这样一个深爱自己的男人!

相比轻狂的大度,她和丁无庸显得多么的可恶!

拿过桌上的那杯酒,夜媚刚准备送到口边,一直在旁边不吭声的丁无庸迅速抢过。

“不要喝!”,他说着将那杯酒扔在了地上。

“丁无庸!你干嘛?!”,夜媚火了。

难得轻狂不记前嫌愿意成全他们,可是他却那么沒有礼貌沒有气度,他该感激而不是乱吃飞醋。

“你以为他真的那么好心会放过你?”

丁无庸瞪着轻狂的背,手一伸,一个下人便从走道那边飞进礼堂落入他的掌控。

拿起另外一杯酒,丁无庸捏开那人的嘴强行灌下,只见那名下人突然哀嚎起來,身体冒起青烟。

只不过十几秒的时间,那人便化作尘埃消失不见了。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夜媚捂住嘴不停的來回看着丁无庸和依旧沒有转过身的轻狂。

丁无庸将她拉到身边,“现在你该相信了吧?他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此话一出,一直背对他们的轻狂拍着巴掌转过身,一脸诡异。

“你倒是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笨!”

丁无庸冷哼一声,“不是我聪明,还是你的手段太拙劣!”

他走了过去,拿起案上那瓶精致华丽的酒壶,拧动上面的手柄。

“那装酒的酒壶是阴阳子母壶,一边有毒一边无毒,为了打消我们的顾虑,你故意主动喝了一杯无毒的,以此诱导我们去喝那两杯有毒的!”

真是如此吗?

夜媚难以置信的看着轻狂,她根本不相信如此温文尔雅的男人会使出这样狠毒心机,可是那名下人却是活生生的死在自己面前的。

他的城府真的如此之深?

听了丁无庸的话,轻狂哈哈大笑起來,

“果然聪明!”,他邪魅的眼神落在那个酒壶上,“不过,你那些小聪明在我面前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他看着丁无庸冷笑,“就算你知道又怎样?我要你喝,你就得乖乖的喝下去!”

“轻狂,你真的如此恨我们吗?”,夜媚想要靠上去,却被丁无庸拉住。

“媚儿,我们走,别理这个疯子!”

丁无庸放下酒壶,揽过夜媚的摇走向门外,刚到门口所有的门自动关上。

“酒还沒有喝,你们哪都别想去!”,轻狂径直坐到中堂前的椅子上,扯松自己衣襟。

“你以为你拦得住我吗?”,丁无庸口气轻松。

轮法术,他算是半仙,与轻狂这个狼魔來说,打起來就算不在伯仲,可谁也是占不到便宜的。

“沒有把握的事情,我会口出狂言吗?”,挑眉看着丁无庸身后的夜媚,他邪笑,“你不喝,她就不能活!”

看着轻狂那些扭曲的脸,丁无庸一惊,还未來得及有所反应,夜媚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媚儿!”,丁无庸一把将昏迷的夜媚搂在怀里,大手刚抚上她沒有血色的面孔,便被那冰凉给惊到。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感受她身上那股來自地狱般的寒冷,丁无庸大吼起來,脸被愤怒挤压到通红。

“哦,对不起啊!之前我的手不小心沾了毒粉,刚刚不小心抹到她那如花似玉的脸上了!”

看着轻狂似笑非笑的脸,丁无庸想起他先前对夜媚的奇怪举动,放下怀里的人一下子冲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