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灵田下方,同样刻有一道法阵。
为什么?她害死了秦爷爷,还害秦家家破人亡,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好?
元玖鼻尖一酸,再也忍不住蹲下身,头埋进膝盖里放声哭了起来。
“大哥,小玖好像哭了,你要不去安慰一下?”
“她哭与我何关?你怎么不……”
话还没说完,秦珩就见秦钰消失在了院子里。
秦珩:“……”
他静静站在院子里,过了良久仍听到元玖在哭,终于还是没忍住动身前往静安宅。
玄剑见状,便要先他一步翻墙过去,结果被一把抓住。
“陌离,不可无礼。”
……
秦珩回来后,还是第一次回静安宅。一踏进宅门,他紧绷的脸便不自觉放松了下来。
虽说爹娘擅自把宅子租出去这事做得太过分,但能看出来,这些年他们把宅子打理得很好,一切都是熟悉的……
“叽叽喳喳!”
秦珩脚步一顿,低头看向围着自己转圈撒欢的黄色毛球。
这时,一只小鸡仔颠颠跑过来,一屁股坐在了他漆黑崭亮的鞋面上,在起身时,鞋面多了一点白色。
秦珩握着玄剑的手骤然收紧,才放松下来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元玖,竟敢在他的宅子里养鸡!
他一脚踢开那只小鸡仔,沉着脸走到膳房的灵田处。
元玖还蹲在地上哭,身子缩成圆圆白白小小的一团,和那只乱拉鸡屎的小鸡仔一样遭人烦。
秦珩冷着脸上前,张口就要质问她为什么糟蹋他的宅子,可话到嘴边,不知为何就变成了安慰:“哭够没有,吵死了。”
听到这硬邦邦的语气,元玖的哭声一顿,埋着头左右摇了几下,把眼泪擦干后才缓缓抬起头。
秦珩刚要再度开口说些什么,目光一与她对上,阴沉的脸顿时更沉了。
嗖!
秦珩拔出玄剑,剑身紧贴在元玖颈侧,声音比冬日的寒风还冷:“解释!”
冰凉的触感让元玖再次回忆起差点被砍掉脑袋的恐惧,声音随着身子同时发起了抖:“解……解释什么?”
秦珩冷冷盯着她的脸,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把她的皮肤灼出两个洞来。
“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元玖不解地摸向脸,指尖触摸到一层柔软的纱面,身体猛地一僵。
糟糕!她忘记把千面容摘下来了!
她连忙摘下千面容,解释了一下事情起因,见秦珩依旧冷着张脸,心更虚了,“呵呵”干笑了几声:“那……那个,我只是仿照了你八成的样貌,你应该不介意吧?”
秦珩没了耐心,扬起剑朝她斩去。
元玖吓得闭上眼睛大喊:“我可是签了灵契的,你不能在这里对我动手!”
话音一落,颈侧的凉意散去。
元玖偷偷睁开一只眼,见秦珩翻墙回到观澜宅,身体一软,四仰八叉躺到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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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缘山的桃花给锦玉城点上了第一抹红。
冬日离去,春意袭来。
元家三兄弟终于等到了外出历练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