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阵容,明显就是冲着我來的,但是我思來想去,也想不通他们为何而來。
所以淡定的说道:“不知大皇姐,这是何意?为何要带兵包围太女府?是要以下犯上吗?还有众大臣,你们也是來威胁我的吗?”
这时,大皇姐,拍了拍手,从队伍的最后面,走出一排的大夫,身穿白色大褂子,手里提着药箱,大皇女笑意满满的着我说道:“皇姐知道皇妹的眼睛因为练功受伤,所以请來了各地方都有名的大夫,來给你病,或许就能治好了呢。”
我心里暗笑一声,大皇女怎么可能好心为我请医病,就算是真的好心,怎么可能请來这么多的大臣,并且还带了这么多的士兵。
我心下一惊,莫非是大皇女知道了什么吗?
但我依旧不能自乱了阵脚,故作淡定的说道:“劳烦皇姐费心了,我已经找过大夫了,都无法医治,就当皇妹今生是个半瞎子就好了,无需费心了。”
可大皇女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让也是好的,也让大家个明白,皇妹这般遮掩,莫不是因为这眼睛沒瞎,反而变得异常美丽,超出了凡人的美丽,更或者是变成了一个红色的瞳子,是吗?”
我不可思议的着大皇女,实在无法想象,她为何知道这件事情?还如此详细,好似亲眼所见一般,我一瞬间脑袋和被抽空了一般,不知该如何言语。她此次前來,早有预备要是我现在摘掉布条,我我是无法活着走出这个地方了,到底该怎么办呢。
高某人有些焦急的说道:“徒儿,你就把布条摘下便可,堵了大皇女的嘴,我就不相信你是什么恶魔,师傅我给你撑腰着,不必怕,也不必羞,女儿至在四方,不必在意自己的瞎眼让别人了去。”
我知道高某人的心意,可是我偏偏无法摘掉布条,所以厉声道:“大皇女,你把太女府当做何地,岂能容你如此放肆,还來污蔑我,你何來证据,要是我不是你所说的那般,你该当何罪,是不是要以死谢罪啊?”
我拿死相逼,我相信,只要我不把布条摘下,她便沒有证据,可谁知大皇女毫不惧死的说道:“证据,我要是沒有证据,怎么能突入前來呢,要是你摘下布条,不如我所说的一般,死又何怕,我你是怕的不敢摘掉布条吧,出來吧,好好的和太女对峙一番,到底是谁在说谎?”
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个身影,虽穿着清新,但是表情却狰狞,满眼的仇恨,向我走了过來,站立在我面前。
我着眼前的吕熏,冷笑了一番,可真是防來防去,防不了身边之人啊?我冷笑的低声说道:“你什么时候去我的眼睛的?”
吕熏挑眉道:“那天你与那个穿青衣的圣主在屋里谈话的时候,我就偷听了去,还顺便见了你的眼睛,沒想到你的眼睛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那天我在圣主面前解下了布条,沒想到短短的时间就被吕熏瞧见了,來是命中注定的,我接着道:“你就这般想要报复我吗?我要是不解下布条,你以为大皇女真的能把我怎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