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呢?!”
搜出一条黑色内裤,王东生脸色发烫,立即又塞了回去,继续捣腾,找出了一段白色长布,勉强可作医用纱布。
话说当时,本来想要验明人影正身的王东生,却在翻看其背部时,流出了一滩鲜血,血如残阳,即便在黑夜都极为耀眼,王东生看着其背部深可见骨的伤痕,顿生恻隐之心,二话不说赶紧救人。
王东生不敢将人送去医院,黑影身份不明,万一牵扯事件极大,恐难以脱身,因此只好带回家中。
找了半天,王东生想起酒精早在一个星期前便被用光,忘了储备,于是又匆匆下楼,来到院里角落,拔起几株翠绿色薄荷类植物,直接放进嘴中咀嚼。
老满曾经告知过王东生,这类植物有消毒止血功效,具体名称却是记不大清楚。
回到房间,王东生当即开始疗伤救人。
又是打热水,又是换棉布,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时间,王东生狠狠在人影背部打了个自认漂亮的蝴蝶结,在勒紧布条之时,从人影胸部传来的弹性及柔软,告诉王东生,这个胸部不是水货!
放心下楼,王东生躺在老满专用摇椅上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身体关节咔咔作响。
“老满!老满!”
王东生喊了几句,无人应答,便知这老头又跑去外边厮混,也不知天天都在忙些什么!
安静下来,老王顿时愁容满面。虽然他与老满状若爷俩,情比金坚,但有一件事却是王东生无论如何都不能逾越的,那便是这一百元的房租。
一月一次,准时交租,如若不然,扫地出门!
“唉!如今这钱难赚啊!眼看就月底了,身上只有五十来块啊!除去饭钱,穷的就剩内裤了,不知道这老头收不收?!”王东生低语呢喃。
“不收!”
荷叶门被推开,一脸怒气的老满走了进来,指着王东生便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你个混球,老子可没这癖好!告诉你,下月要是交不出房租,就给老子滚蛋!”
“老满,干嘛这么大火气呢?来!喝口冷空气消消火!”王东生对满老头态度直接无视,三年来他都按时交租,从没逾期。
“滚!”老满拍了拍王东生大腿,示意其让开,自个悠哉躺上去,指着王东生道:“你小子又没钱了吧?我真不知道你怎么花钱的,我看你一个月也有两三千,怎么就不够用呢?!”
“老满,你是不是又有工作介绍了?!快,说说,是哪?”王东生不置可否,转移话题。
“唉!你呀,怎么就不知道去学门手艺,好歹安安稳稳,不用跑东跑西。”满老头恨铁不成钢,无奈拿出了一张由报纸上剪下的一则招聘广告。
王东生一把抢过,瞄了两眼后,一脸纠结,眼眉直跳。
“诊治梅毒花柳?”
“背面!”满老头大喝一声!
“当老师?!有没搞错?!”王东生大叫。
“先看工资再说!”满老头道。
“行业不对头,工资再高也没用!”王东生嘀咕了一声,继续看下去:“保底六千,节假双休,年底奖金,有意面试!中海都影艺术学院?”
满老头点了点头。
“中海都影艺术学院,就是那个,那个四大天王之首爱德华的母校?”王东生结巴感叹一声。
“是刘德华!”满老头斩钉截铁纠正道:“除了他,还有歌坛天后梁静茹,摇滚歌王崔健,香港乐手jade,曹格,罗志祥等等。当然里面也有部分人出来后从政,比如中海市政委黄天鸣,教育局局长徐斌,他们哪个不是叱咤风云,翻手云覆手雨的人物?!”
“那些大人物,捏死我也不过分分钟的事。”王东生撇了撇嘴,他最不屑政客,尸位素餐,剥削压榨,手段狠辣,无所不用其极,肮脏污垢,不堪入目。
“就你小子嘴多!要是不去应聘,没有工资交房租,你就等着收拾包袱滚蛋吧!”满老头手持破烂芭蕉扇,指着王东生喊道。
“对了,老满,跟你商量件事。”王东生想起房间里的人影,一脸谄媚样,笑眯眯道。
“看你小子嘴脸,就知没好事。”老满道:“说吧。”
“我带了个人回来,你看能不能再腾出一间房间……?”
“行。”
“真的,太好了,老满大恩大德,小王没齿难忘。”
“用不着,房租翻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