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种下了大量的生乌草,将徐氏一族限制在此地;对于那些私自出镇的不肖子孙家属,又通过贮魂珠控制尸体,制造各种让人恐怖的事件或意境,让私自出镇的断子绝孙,作为对不听祖训的不肖子孙的株连;
而对于为什么出镇的人达到5人就要毁灭全镇,我猜有可能是设计者认为,即使有祖宗遗言和死亡的恐怖威胁,但是仍然有那么多人要冒死出镇,
说明人心思变,已经不会再满足于此地,而难保时间一长,镇里的人找到生乌草的秘密,所以索性来个大毁灭,也是为墓主人做个陪葬。”
“既然徐梓已经答应为好友守墓,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子孙后代呢。”王义斌还有疑问。
“也许,徐梓将此事告诉了族人,但是,为了防止这个真相可能带来的对墓主人不利的后果,墓主人的亲属毅然将此事封锁。”
“怎么封锁?”
“我想,应该还是利用了贮魂珠吧。”
“怎么说?”
“比如,借尸还魂杀掉知情者,或者,鬼上身控制知情者思想,向族人传播错误信息。”
一切都清楚了。石城给徐王镇解了索:只要均匀减少生乌草的数量,久而久之族人对生乌草的依赖就会缓慢降低,直至最后徐王镇环境与外面环境一样,徐氏族人便可自由涉足几百年没有立足过的土地了。
按照石城的方法,徐王镇拔除了最后一把生乌草,徐氏族人终于可以冲出这座活墓了,人人兴高采烈。王义斌下令大肆庆祝,祭祀告祖。
索桥旁边立横杆挂着三个物件的地方,已经被清除了。将徐王镇历代族人的尸体隆重的重新安埋后,王义斌要祭天祭地拜祖宗。洒水净土的地面,
摆放了一张老旧的大桌子,桌子上放满了徐王镇历代族长密密麻麻的灵牌,徐梓的牌位被摆放在最右边。
宰杀三牲,焚香告祖,王义斌面目凝重,回头看着匍匐在地的众族人,百感交集。回想徐王镇六百年来的历史,族人经历过的种种异变,王义斌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徐梓的老旧牌位从桌子上取下,
走到悬崖边,手一松,那灵牌便立刻飘落进深谷中。河风呜咽,众人似乎听到从谷底远远传来一声清叹,一声悲凉。)
而此刻身在娲皇宫外的石城是不知晓的。原本还想等待哪里结束,可是这段时间里,石城猛然发现自己变了,变得类人非人,这话感觉很矛盾,与之前相同,却有不同。
石城觉得自己身体已经变得真正的冷血起来,身体与引起结合的让他惊恐难安。如今山里是不能回去,阴阳双尸不见,亲王僵尸也毫无音讯,就连原本的黄皮精也毫无消息。此刻,能真真给自己找条路的那只有宁上台出现过的那个击退亲王僵尸的娲皇宫。
隐隐的,石城觉得,哪里与自己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走投无路之时,必有正确之路出现,石城抱着这样的心里,终于踏进了娲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