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徐贵留了个心眼,他想看看昨晚上的事还会不会发生,所以他一直都是闭着眼睛假寐,耳朵一直听着屋里的任何动静,时不时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悄悄斜看几眼那扇窗户。
徐贵一直在床上躺了一整夜,直到公鸡打鸣,那扇窗户就像是屋子的一部分一般,纹丝不动。
年轻人来了心劲,此后几天徐贵都是白天休息,晚上精神抖擞盯着窗户,但是奇怪的是窗户再也没被打开,有个晚上睡觉之前徐贵还特意把窗拴拉开一部分,第二天检查时窗拴依然如旧,没有任何移动的痕迹。
如此一连几日,毫无意外,徐贵也渐渐放松了警惕,一个晚上居然睡着了,第二天起床时还迷糊:“明明眼睛睁得大大的,盯得死死的,怎么就睡着了呢?”
起身心里忐忑地去看窗户,没有变化,突然就愣住了。徐贵傻傻站在窗前,足足愣了一刻多钟,心里是一阵狂喜,手足无措在窗户面前徘徊了个把时辰,直到确定自己把事情想清楚了,才慌慌张张跑到王义斌家里去,这种事情,只有和族长说才合适。
“我想晚上就行动,看看是不是这样。”徐贵迫切地看着族长的脸,心里是七上八下,他都觉得自己是太异想天开了,所以急切地想找个人得到印证,或许说,是得到别人相同的判断。
王义斌之前听石称城讲过阴锣山的事,在阴锣山,石大哥城被脏东西迷惑后也有过从“梦”中醒来之情节,但是最后的真相似乎证实了那东西设计石大哥城梦醒一情节,
只是为了让石大哥城更加相信身在现实中,从而达到深受迷惑的目的。徐贵之事,谁又知道是不是因为精神恍惚而把梦境当现实呢?所以王义斌对徐贵的发现持怀疑态度。
徐贵本来找族长的目的是想让族中德高望重的老人帮助自己分析分析,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信。徐贵感到一丝气馁,不过并不影响他要从母亲身上验证的决定。
徐贵行了一礼要出去,不料被王义斌叫住了。“等等,晚上我和你一起去。” 徐贵脸上大喜,
“叔伯祖,你相信了?”“没有,只不过跟着你去验证一下,即使是假的也无妨。”说白了,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试试。
王义斌提前藏到了徐贵房中,没让任何人看见,他担心万一有人装神弄鬼,发现他的异常举动后有所收敛,那么便达不到验证的效果了。
西南地区的冬天十分阴冷,刘芸安顿好两个儿子,便早早上了床。如今刘芸对床是打心眼里害怕,怕一到晚上chuáng上便会“出现”丈夫无皮的脸,所以她躺在床上后也没把油灯吹灭,眼睛一直盯着房顶,间或惊恐地四处望望,神色不安。
徐贵和族长听见两个弟弟的打闹声平息下来之后,便悄悄摸到刘芸的房门口,静静坐在门槛上,透过木门的门逢观察着屋里的一切。徐贵家的房子是祖上传下来的老宅,年深日久,用松木做的门板早就干枯,使得两扇门之间早就裂开了几指宽的缝隙,
两人一上一下眼睛望着屋内,在油灯的照明下,将屋内一切事物看得清清楚楚。 刘芸在床上辗转反侧个多时辰之后,终于耐不住沉沉睡意,迷糊过去,油灯也在此时耗尽了油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