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开了个玩笑,随即眼神变得认真,“放心,我既然敢去,就有脱身的把握。”
看着沈林那张清秀却透着无比自信的脸庞,梁月彤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些年来,她一个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受尽了白眼与欺凌,犹如浮萍般无依无靠。
可就在刚才,沈林挡在她身前的那一刻,还有现在竟要主动去面对八品武师,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若是能一直依附在这个男人身边,该有多好?
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苦涩地压了下去。
自己不仅年纪比他大,还带着一身的烂债和那样的家庭,怎么配得上他这样的人?
“不用考虑了,这一趟是必须要去的。”沈林继续开口。
“好!”梁月彤咬了咬牙,眼神变得决绝,“既然小哥执意要去,那月彤陪你一起,若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月彤就算是死,也绝不让小哥独自涉险!”
“也可。”沈林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了安闺堂,直奔永聚帮的驻地。
被人领着来到永聚帮的聚义厅,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大厅正中央,一个身材极其魁梧的光头壮汉,正大马金刀地坐在虎皮交椅上。
他手里还抓着一块鲜血淋漓的生鹿肉,大口大口地撕咬着。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和下巴流淌下来,将胸前的衣襟染得猩红一片,给人一种十分暴戾残忍的感觉。
此人,不出意外,就是永聚帮帮主,八品武师屠千峰。
看到沈林和梁月彤走进来,屠千峰将手中剩下的肉骨头随手一扔,拿过一块丝布擦了擦嘴上的血迹,眼神阴冷地盯着沈林。
“就是你小子,打伤了我的兄弟?”
屠千峰的声音犹如闷雷,震得人耳膜生疼。
沈林神色不变,拱了拱手,“屠帮主,在下沈林。”
“虽然是梁东家父亲欠的贵帮的钱,但我们依然认。”
“只是如今铺子刚遭了变故,还请帮主宽限几日,届时本息一并奉上。”
“宽限几日?好啊。”屠千峰冷笑一声,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梁月彤身上,眼中满是淫邪,“让这小娘皮留下来,陪老子好好睡上一个月,老子爽了,别说宽限几日,这三百两的债,一笔勾销都行。”
梁月彤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躲在了沈林身后。
面对周莽的时候她还能坚持。
但是面对如此带有明显恶意的八品武师,若是没有沈林,她怕是早就吓得瘫软在地了。
“屠帮主这是不打算讲道理了?”沈林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声音也冷了下来,“这个条件,我不同意。”
“不同意?哈哈哈!”屠千峰放声狂笑,猛地一拍扶手,“在我的地盘上,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说不同意?”
“来人!”他对着门外一声爆喝,“男的打断手脚扔出去喂狗,女的给我扒光了送到老子床上去!”
话音刚落,大厅四周猛地窜出十几个手持钢刀的精壮汉子,将两人团团包围。
“小心!”梁月彤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