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手中的碗直接摔在了地上,双手下意识环住李青画纤细的腰肢。

即便隔着纱衣,依旧能感受到纤腰的细腻触感。

“嫂嫂,不可!”

沈林猛地回过神,想要将她推开。

可李青画也紧抱着不放,这也就导致了沈林若是想推开她,手就会碰到最不该碰的地方。

这下搞得他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李青画借机抱着他的脖子,将下巴埋在他的颈窝,“沈小弟,别推我了。”

“你、你可是温哥的……”沈林咬着牙说道。

此时的他只剩下一丝理智了,这一切都是在强行控制自己。

“景烁死了。”李青画忽然打断,“往后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个女人,我父母和公婆都死于兽潮,又没有亲戚可以投奔。”

“我一个女人家,无依无靠,又无武艺傍身自保,你今天打跑了三个地痞,可是明天呢?后天呢?”

“若是真让他们得逞了,你觉得我能有什么好下场?”

沈林深吸一口气,“嫂嫂你放心,我答应过温哥要好好照顾你的,我以后也会常来看你,没人敢欺负你。”

“你太天真了。”李青画哭着摇头,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沈林身上。

沈林怕她摔倒,伸手揽住了她的后腰。

只听她继续说道:“你年岁不小了,早晚会有家室,等你有了妻儿后,你还会在乎我吗?”

“会的。”沈林重重点头,十分认真。

“我不信。”李青画忽然抓着他的手放在胸口,“除非你要了我。”

这一下,让沈林的理智彻底消失,呼吸越来越重。

“可我只是一个药奴……”

“药奴又如何?我不介意的。”李青画低声道:“我也只是一个寡妇。”

“我……”

“别动……”

柔软的唇瓣敷上,沈林也彻底放弃了抵抗。

渐渐地。

两人从桌边走到了床边。

……

次日一早。

沈林看着还在熟睡的李青画,幽幽一叹。

自己昨晚怎么就没能再冷静一些呢?!

这下好了,不仅对不起温景烁,也对不起方绮彤啊!

他与方绮彤互相爱慕多年,已经有过多次,甚至他都在挑选日子,打算娶她进门。

可是现在……

“唉。”沈林十分懊恼地拍了拍脑袋,“怎么就控制不住呢?”

好似是听到了动静,李青画睁开惺忪的睡眼,呢喃道:“年轻人……真是不知轻重。”

“这一晚上,快折腾死我了。”

沈林脸一红,赶忙穿上衣服说道:“嫂……青画姐,我先去做工了。”

“等下。”

李青画叫住了他,从枕头下拿出半本书来:

“这是三个月前,景烁拿回来的,说是很重要的东西。他现在走了,我一妇道人家又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你若想要,便拿去吧。”

沈林接过看了一眼,发现是半本医书!

他是药奴,对于医道也算了解,但看其中内容依旧觉得晦涩难懂。

上面写的很多东西,都和现在的药理常识截然不同。

“该不会,这医书就是导致温哥被乱星门追杀的原因?”沈林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