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诺板着脸:“不过是几个简单的加减法,有什么好夸的,再说了数字都是用计算器按出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话虽如此,他心头那点儿火气倒真是消下去不少。本来“床(亹)戏”这件事也不赖晋锋,只是他见满论坛的人都发贴说“何绍忠的腰功好啊”、“床(亹)戏美爆了啊”、“求视频截取种子啊”不拉不拉不拉,他就气不打一出来——演戏本来就很不容易了,你们这些人还幸灾乐祸地拿别人的痛苦寻开心,人干事?
后来,他偷偷下载了这段床(亹)戏仔细研究了一番,结果竟然发现:晋锋这个家伙在高(亹)潮的过程中好像露出了“似真似假”的“愉悦”表情。尤其是他最后那一声呻(亹)吟,低沉得简直……那个人到底是假戏真做还是真戏假作啊!刚刚白诺还觉得自己心里有一团怒火在憋着,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他就已经变成一根炮仗了。
再加上晋锋这个家伙伤口刚刚有点儿好转就不老实地想做那档子事儿……总之,白诺这根炮仗算是被他这最后一根火柴给彻底点燃了。
他生气,也不大吼大叫,只是腤臢对方不给好脸色看。一番毒舌下来,晋锋虽然觉得莫名其妙,却也没法子只好老老实实地上杠认罚。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这次赚了不少钱,”晋锋拿起桌子上的一页纸,“四十四万的片酬和将近三十万的积分,唔……感觉离出头之日不远的样子……”
“小诺?”他见白诺没回应,就轻轻交了对方一声。
白诺回过神来:“哦,我刚才在想那本手札和黑白熊的事,一时没反应过来。”
一提到“手札”,晋锋立刻收起不正经的表情,严肃地说道:“你现在还记得住吗?要不要我们用密文誊写一遍?”
当时卡斯迪奥把炼金手札默写出来的时候,晋、白二人是同时背诵的。手札不长,两人都从头到尾背一遍,也好留个备份。回到宿舍后,他们谨记卡斯迪奥的提示——不要留下任何有关手札的实物证据,否则很容易被人惦记上——于是没有誊抄出文字版本。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人的记忆终会有偏差,如果不存一个备份的话,将来要是两个人背诵的部分有差异,又该听谁的?
所以晋锋的意思是,用只有两个人能懂的密文抄写一份。
白诺也同意这种想法:“只写一份,不写原内容,只用密码本,这样留存在纸质上的内容就只有一堆不明所以的数字,除了我们两个,谁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两人说干就干,立刻拿出纸笔编写起密文来,他们一边编,一边聊起了卡斯迪奥临死前说过的那番话。
“你觉得他说的话可信吗?”
“他没道理骗我们,操纵时空这种能力实在太过惊人,没有人会拿它当孩子去套狼。比起欺骗,我更相信他是在利用我们,或者说是他身后的黑白熊在利用我们。”
“从《天黑请闭眼》里回来之后,我就一直没联系过经纪人了,如果我跟它开诚布公地谈这件事……”
“绝对不行!”白诺放下笔,“你忘了上次和黑白熊做交易时的教训啦?”
晋锋当然不会忘记:他拜托黑白熊到黄泉上搜索白诺的灵魂,结果对方把他身上所有的积分和片酬都搜刮走了,还绕上一件诅咒道具。
这个家伙阴晴不定、喜怒无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犯病,和它做交易,甚至和它交谈,都要慎之又慎。
“你说,如果黑白熊是想把炼金手札交到我们手里,让我们为它做事,那它为什么不直接找你我,而要用这种方式通过卡斯迪奥和麦家来传递呢?虽然炼金手札是卡斯迪奥在恐怖片中获得的诅咒道具,但是我想只要黑白熊拿出些手段,卡斯迪奥即使不愿意交也得交出来,或者它可以直接强迫、诱(亹)惑卡斯迪奥和我们进行交易,把手札卖给我们,这样不也能达到目的吗?”
“我倒觉得黑白熊这么做可以理解。”
“哦?”
“不论是通过论坛还是通过宿舍,只要希望之峰的官方交易渠道,都在公司高层管理的监控之下运行,如果黑白熊使用这些手段,很可能它要做的事情就会暴露在某些它不想让看到的人面前。”
“你是说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