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一间的后面还有一个书房,被他们当成卧室让已经十岁的儿子住,也就成了一个小卧室。东边这一间的后面出了一个洗手间就是一条上楼的楼道。现在安海珍的老子娘来了,因为他们都上了年岁,腿脚不好使,就住在了楼下东边这一间,安海珍两口子把楼上收拾了一番,两个人就搬了上去,这次依曾来了,正好楼上还有一间空房,前两天也收拾出来了,正好能够住人,安海珍心里暗暗的盘算着。
原来海珍娘前些天脑中风的病又犯了,前两年因为脑中风落下了后遗症,一条腿和一只胳膊一直不利索,前些天因为又有些头昏,到镇上的医院里住了几天,医生说没有大碍,等几天再复查一次。向来在丈母娘面前爱表现的刘厨子,急忙找了一辆车把丈母娘拉到自己家中,说自己家的住房比别人家宽敞,还慷慨的把自己住的一楼让出来。
海珍见丈夫这样也不便多说,知道他也是为了自己好。母亲以前做的事她还有些耿耿于怀,可那又有什么用,毕竟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可对刘厨子,心里却暗生了几分感激之情。
这举动立刻就得到海珍姐妹们的好评,海珍娘更是暗喜,幸亏自己当年的英明决定,现在除了让女儿过上了好日子,自己还能沾光得济。要是海珍依旧跟着淅川县那个穷鬼,哪还能指的上呀?这真应了那句老话: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
再说安海珍带着女儿走上楼,轻声的对她说道:“细妹子!这也走了大半天的路了!先到屋里休息一下吧!”说完把她带进了自己的卧室。
依曾原先认为楼上阳台上封了玻璃,肯定会会很热的。可是等她上来后发现,远不是那么一回事。原来这阳台上的玻璃,有几扇是可以打开的。再加上卧室的门冲着的后窗户是打开的,清凉的风直接流淌过来,在屋里流动和回环着,楼顶上有一个大大的飞檐,所遇这二楼上还是很清凉的。
依曾好奇的环视着屋里,屋里的摆设虽然和省城的金华强的住所有着天壤之别,可在见识过和经历过繁华的依曾眼中或许算不上什么。可在这样的一个普通的山村小镇上来说,里面的陈设无疑是一流的。床是一张高靠背的防欧式的大床,旁边还摆着同色的一组衣柜。屋里的靠墙角的地方也放着一个电视柜,放着一台和客厅同样的电视。
依曾心里吃了一惊。这也太豪华了吧!她可不知道这套房子里的家具。也都是原先主人一并卖给刘厨子的。这套房子原先是那为当权者给儿子作为婚房用的,没想到儿子竟然出了这样的事,结果被女方知道了,这桩婚事也就画上了句号。这才促使他把房子卖了。
刘厨子买下后其实并没有添多少东西就直接搬了进来,原先的房子因为资金紧张,也就倒手卖给了别人,自己一家人也就住上了别墅。
“细妹子,你先在床上躺一趟,睡会觉或是看会电视呢。我去把隔壁房间收拾一下,晚上你就睡在那里好了!你这次来一定要多呆几天!”依曾看得出来,对于这次她的到来,安海珍是真心实意的喜欢。
“我和你一块收拾吧!”虽然知道是自己的妈。可毕竟心里还是感觉很别捏,依曾尽量的避免叫她。“好好,你要是不累就一块来吧!”安海珍正向多和女儿做会伴,忙不迭的说道。
两个人想跟着走到隔壁,这里有一张单人床。原先计划着让她家的大儿子刘展鹏居住,谁知刘展鹏从小就和奶奶一起住惯了,舍不得分开,这才搬进了小书房,这间屋子也就闲置起来。前些天安海珍的老子娘来的时候,安海珍除了收拾了自己的房间,顺便也把这间屋子收拾了一下。
依曾跟着走进来,这间屋子也很宽敞明亮,屋里除了一个一张单人床和一组衣柜外,就只有一个大大的书桌了。由于屋里没有住人,床上也只铺着一张垫子,安海珍从衣柜里拿出了蓝格子的床单和一条毛巾被,然后又从他们屋里拿过来一个荞麦皮的新枕头,和一条新的粉红色的枕巾,依曾帮着把床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