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有赞叹、有忌惮、有极致的贪婪，还有一丝势在必得的笃定。

沈砚抬眸直视那道漆黑虚影，周身鎏金灵光凛冽绽放，正统道心坚如磐石，无惧对方真身威压：“你布局百年、算计天下、屠戮苍生、分裂正统，自以为掌控宿命、玩转乾坤，实则不过是逆天而行、悖道妄为。”

“地脉正统不灭，阴阳规则长存，你的禁忌大道，从诞生之初便注定覆灭。”

黑影微微浮动，低沉轻笑，笑声裹挟无尽沧桑与偏执：“正统？规则？”

“南北正统腐朽不堪、内耗不止、漠视苍生、垄断天机，所谓天道规则，不过是束缚弱者、固化阶层的枷锁。”

“我覆灭小众玄门、重构阴阳格局、布设死亡棋局，看似祸乱世间，实则打破腐朽桎梏，欲重塑全新阴阳秩序。”

“若不是你们两人横空出世、屡屡破局、坏我大计，我的新秩序，早已降临人间。”

极致的偏执、扭曲的大道认知，让他从头到尾都不认为自己是邪祟恶人，反倒自认是破局革新、重塑天地的执道者。

苏灵汐眸光凛冽，赤红通灵之力直指黑影神魂，冷声驳斥：“大道革新，当以护生为本、以正道为基。你以万民尸骨铺路、以同门鲜血登顶、以人心贪欲谋道，屠戮生灵、祸乱阴阳、制造浩劫，是逆天邪途，绝非革新正道！”

“本末倒置，执迷不悟，百年罪孽，终需血偿。”

黑影瞳孔寒意骤盛，周身灼烧溃散的煞气骤然暴涨，哪怕被正统地脉持续压制，依旧爆发出恐怖的威压：“冥顽不灵！”

“我本想留你们性命，归顺于我，共创新世。既然你们执意死守腐朽正统，那我便等，等你们踏出地脉秘境的那一刻。”

“外面全域通缉、万敌环伺、人心尽叛，你们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

“此地是你们唯一生机，也是你们最终囚笼。待你们灵气耗尽、道心起伏、破绽滋生，我便亲手摘取你们的圆满天赋、正统血脉，圆满我百年禁忌大道！”

话音落下，黑影虚影剧烈震颤，被地脉正统灵光层层碾碎、缓缓消散。

但那股极致的压迫感、猎杀感、宿命笼罩感，却死死钉在整片地底秘境，从未消散。

他没有强攻、没有硬闯，不是不能，而是不屑、不必。

他早已算定所有结局，笃定两人困死此地、或困死、或耗尽、或道心崩塌，最终难逃被收割的宿命。

沈砚与苏灵汐伫立河面，望着黑影消散的虚空，心底无比清醒。

真正的终极绝境，才刚刚拉开序幕。

外有天下通缉、万敌围剿、人心尽叛；内有秘境试炼、道心考验、宿命锁杀；暗处有南北双奸、随时背刺、伺机发难。

四面楚歌，十面埋伏，棋局锁死，前路茫茫。

可两人眼底，没有半分绝望怯懦，只剩愈发炽烈的战意、愈发坚定的道心。

“他想困死我们、耗死我们、坐等我们破绽百出。”沈砚沉声开口，鎏金瞳眸锐利如剑，“那我们便逆流而上、深挖秘辛、破尽试炼，在绝境之中，寻出颠覆百年棋局的终极杀招。”

苏灵汐重重点头，赤红通灵灵光冲天而起，照亮幽暗长河：“南北共生，正统不灭。今日便踏遍地脉秘境，寻上古遗泽、破百年死局、正世间人心！”

两人脚步坚定，再度朝着暗河深处前行，直面未知试炼、直面宿命棋局、直面百年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