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却想不到拓拨芳并没有当场叫破自已,而是用探询的目光盯着不放,似乎有很多话想要说。
皇帝呵呵笑道;“真儿进来吧,我可是有十年没有见你了。”
李天见老太监让开出路,只得咽着口水走入亭子,同时心中很奇怪拓拨芳为什么没有说破自已的身份。
他不知道要不要现在就说三皇子逃走的事,又担心乱说话会惹出更多事来,踌躇着竟不知道要干什么。
“大胆拓拨真!为何见父皇不跪下行礼!”一个英俊的华服青年从坐上站起身来怒斥李天道。
“大哥何必与三弟过不去呢,人家在外面生活了十年,说不定早就将这宫中的规矩忘干净了。”另一个年纪更轻的青年阴阴说道。
李天不用想就知道这两人就是拓拨真的两位好哥哥了,又见皇帝面色不好看,忙跪下想想道;“给老佛爷请安,老佛爷吉详。”
这是他从末代皇帝里看到的,想着对皇帝皇后说应该没有错,可是却见亭子中众人都面色古怪看向自已,更有幼小公主笑得乐不可支捂住肚子。
皇后忽然轻笑道;“三皇儿离宫太久,想是已经记不清宫中的礼仪才说出这些叫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儿,真是可怜。”
她这一说话打破了亭子的沉寂,除了拓拨芳其他公主都面露笑容,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投来鄙视的目光。
“好了,是朕对三皇子关心不够才致今天失仪,以后叫些宫人过去照顾就是了。”皇帝也微笑道,看李天的眼神有了一些关切。
大皇子和二皇子同时怒瞪李天,要不是这个早该消失的兄弟满十八岁要举办成年礼,恐怕父皇永远都想不起还有这个儿子呢。
也许是三皇子太不得势,皇帝知道路上有人袭击皇子车队也没有震怒,只是吩咐派人去查就没有再说什么。
接下来没有人在管李天的礼仪问题,安排他坐下后皇帝叫来大批宫女唱曲跳舞,倒是有种欢庆的氛围。
拓拨芳不时把疑问的眼神投向李天,但苦于在场这么多身份高贵的人在,他无法把拓拨真的信拿递过去,只能硬着头皮装三皇子欣赏歌舞。
一曲盛世太平万民欢颂的歌舞唱罢,老太监通报道;“陛下,宰相奉旨携家眷入宫,已经在御花园外等侯多时。”
皇帝摆手道;“让他们进来吧,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皇后微笑着对李天道;“三皇儿待会可要看清楚,喜欢宰相的那个女儿仅管说,这可是给你当王妃的。”
李天心中苦叫道;“我怎么这样倒霉,宰相一家人见过我,这下可装不下去了,刚才就应该实话实说的。”
他没有看到拓拨芳满脸涨红,俏脸气得鼓鼓的,眼睛通红的恨恨瞪着自已。
宰相带着夫人和几个女儿走入御花园,满脸温和的笑容再不见一丝阴霾,远远的对亭子边走边拱手行礼道;“陛下好兴致啊,臣已经把女儿都带来了,请您和皇后娘娘看谁能当得皇家媳妇。”
他走入亭子再对皇帝和皇后行了一礼,先看了眼坐着的二位得宠皇子,然后才找起不受人待见的三皇子拓拨真,但见到面色冷凝的李天时惊在当场。
大夫人刘丽带着四名庶出女儿对皇帝行礼,然后打量谁是三皇子时惊讶得失声叫道;“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三皇子就是你么?”
被挤在最后面的程小瑶看到李天也是惊了一下,但很快又满脸喜悦,原来自已无意中救了一位落魄皇子,为母亲报仇的想法有可能实现了。
李天被刘丽叫声惊得心脏紧缩成一团,但却面色平静没有一点慌张,同时在心中急想自已要不要马上拿出信来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