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堂攥了一下拳头:“真是小人行径。你先别在网上做任何回复,我去让爸再联系一下时家。”
方志远嗯了一声,“我最近在弄别的东西,也没有时间在网上回复。”
闻砚堂的语气松了些,大概以为又是什么好玩的发明:“在整什么?”
“一种静压导轨装置。我看咱们国家一直进口这个东西,单价就要五十万到八十万,一年光是在这个上耗费就有五十亿,结果我自己买了材料上来做一下试试,那些材料才三千多,甚至我的想法还能减少损耗率,爸不是说让我整个新东西吗?我觉得这个就很有搞头。”
闻砚堂一听几十万近一百万的东西能被方志远弄成三千多,都觉得有一些不可思议,甚至说天方夜谭。
他是搞古籍保护的,对机械制造那一套完全不在行,但他也知道高端机床的导轨一直是国内工业的痛点,这么多年了也没听说谁解决了,“志远你有把握吗?国家这肯定也是算过这笔账的,这些年也一直在想办法攻克,那么多人都没成功,你自己一个人?”
方志远说:“我决定用另一种自适应的智能装置进行技术调节,已经有思路了,九成的把握吧。”
闻砚堂听得云里雾里的,只觉得这些词很高大上,难道这就是天才的世界?他放弃追问了:“行,那你先慢慢整吧,等有消息了我告诉你,网上说的那些话,你先别管了。”
方志远挂断电话后也没在意网上的事,闻砚清正端着一杯水站在书房门口,目光里带着担忧,显然是知道了这件事。
方志远走过去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对上她的眼睛:“老婆不用管网上说的那些,随他怎么弄,反正最后被打脸的就是那个人,那些东西怎么来的,你不是最清楚了?相信你老公我的本事就行。”他说着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下,闻砚清的眉头松开了些,点了点头,笑了。
188倒是气得不轻,在方志远脑海里来回踱步,爪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都能听见:“不行宿主,我们不能让这个小人好过,必须给他一个教训。”
“你想怎么做?我不想在网上弄得腥风血雨,武大百年的荣誉,我并不想因为一个小人的出现,而让这个学校被网上的人肆意妄议。
要知道键盘侠无处不在,甚至还有些令人作呕的‘公知’拿钱办事专门抹黑我们的一切,我不想让武大沦为这些人的笑谈,让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装作好人来对武大指指点点。”
188听了方志远的话,在自己的虚拟界面上停下踱步,声音冷静了几分:“那我去黑了那个小人的电脑,他指定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以前肯定也抢过别人的成果,我去找证据,然后让武大的人内部处理?”
方志远点头,“这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