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发出一股,难以言述,不可思议的异样绮色。
司徒静虚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文弱清雅的黑衣巫女,竟然说出这种话。他脸一红,怒道。
“你说什么!你要宝芙和我们……”
“想让她生出拥有末日之裔血统的孩子,只有选一些根苗优秀的男人,和她……交配。”戈君的眉头微微一皱,“司徒静虚,你应该庆幸自己被选中才对――”她的目光一旋,多了些深意,“――难道,你不愿意?”
司徒静虚的目光,落到石台上,宝芙娇美的脸庞。
他的心,霎时就像炸开一般,澎轰狂跳。
理智虽然告诫他,这件事不可。他却不知是中了什么魔,对石台上那柔美软馥的身躯,涌起强烈的渴望。如果不是此刻,这座洞穴中还有其他人;如果不是他还被捆绑着,他一定会扑过去,将她搂住,狠狠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噗通一声。
是司徒静虚,将自己的脑袋,埋入水中。
这一次,他竟久久不露出水面换气。
“戈家巫女,原来这么多年,是你一直在暗中,帮助末日之裔重生。”
这时,另一位眉目修锐的英俊男子,凝视着戈君,若有所思。
“我才十九岁,这是我第一次给末日之裔挑男人呢。”戈君淡淡扬起眉毛,似笑非笑,“之前,应该都是我的先祖们做的吧。”她瞧了瞧那眼角飞扬,神采逼人的英俊男子,问了一句,“封神之脉,我是该叫你狼申,还是该叫你狼飞飞?”
据她了解的资料,封神之脉,只在狼姓的后裔中觉醒。
眼前的青年男子是伏魔族的狼飞飞,不过他体内寄存的封神之脉,名字叫做狼申。
“飞飞肯定不愿意,被当成我。”男子咧嘴一笑。他这么说,就是表明,他现在是狼申。随即,他两道明亮犀利的视线,直盯着戈君的双眼,“戈家,一直热衷末日之裔的复生,到底为什么?”
虽然这次的阴谋,和十八年前宝芙的出生,幕后主使是独孤无咎。但如果没有巫族的协助,即使是独孤无咎,也无法达成目的。显然,千百年来末日之裔的每次重生,都和戈家巫子,有脱不了的干系。
“戈家的巫女,都是自以为掌握天意的人。”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肃冷的声音传来,“但是天意弄人,所以她们看不清别人,更看不清自己。”
说话的,是这座洞穴中,第三个男人。
这人一直浸在水中,仿佛并不介意无法呼吸。直至刚才,才从水面露出头来。他有一张俊酷如刀凿,神色坚毅的脸。
戈君抬起头,向那男人注视片刻,莞尔一笑。
“雷赤乌,你对戈家巫女的偏见,真的很深――不过你可别忘了,你偷偷潜进永夜,是败在谁的手下。”
第三个男人,正是独孤明的挚交和忠诚部下,紫鼎家僵尸的长老雷赤乌。他在数天前,进入永夜岛,被戈君的符咒困住。
他凝视着戈君秀丽精美,玲珑雅致的脸庞,深遽的眸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淡哀痛。
“宋宝芙是你的朋友,你却帮助独孤无咎,对自己的朋友出手,就不怕毁了她一生吗?”
“我是在救她!”戈君秀美的面容,现出一丝怒意,“只要她生几个孩子,就会平安渡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