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流逝，大家疗伤、休息、检查装备，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姜清越从空间中拿出螃蟹肉，一人分了一块，抱着啃。一边啃一边拿出笔和本子。

永冬主神、域外虚空，控制器、目的、异兽、丧尸、寿命、官方失联、时间暂停器、冰雪之力、使者……

一个又一个看似都有关联、实则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慢慢跃然纸上。

“目的”两个字被她圈了好几圈，纸都破了，还是一无所获。

她不得不选择集思广益：“你们说，永冬主神的目的是什么？”

柳玉瑶瞥了她的本子一眼：“你打算推导出永冬主神的目的，顺应它制定的规则活下去，或者找到漏洞摧毁它？”

姜清越点头，如果一直顺着对方的游戏规则进行下去，最终无论永冬主神的实验目的成功还是失败，她们都是牺牲品。

除非，提前洞悉这个目的，才能摆脱永冬主神。

“谁知道呢。”柳玉瑶嗤笑：“搞不好在永冬主神的眼里，我们就是偌大森林中的蚂蚁或者微生物。”

“一时兴起搞了个实验，看看这群蚂蚁在不同的环境下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等哪天失去兴趣了，说不定就不玩了，也可能没耐心了，一巴掌把这个蚁群都灭了。”

南宫曌看着欲言又止的赵明月，目光闪了闪：“赵队长年纪轻轻就是一方霸主，想来天资非凡，不知道对我们这些普通人有没有什么建议？”

赵明月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瞥了南宫曌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这女人比前世更讨厌了。

见姜清越看过来，她连忙收回了厌恶的眼神，对姜清越说：“海里可以没有鱼，也可以有很多条鱼，但绝不可能只有一条鱼。”

“万事万物皆如此，我认为咱们不必去考虑永冬主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既然有一个永冬主神，那这世上就不可能只有一个。”

“很有可能这个世界上存在很多主神，什么永冬主神、暗夜主神、赤阳主神等等，有生物的地方就一定会有竞争。”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寻求其他主神的帮助？”陈三样问道。

大家沉默了一瞬，纷纷看向柳玉瑶，很想问柳玉瑶是怎么受得了陈三样的，这家伙感觉除了忠心，好像也没别的了。

“怎么了？我问的不对吗？”陈三样挠挠头，有点尴尬。

难得王德发好心，回了他一句：“先不说我们怎么联系上其他主神，又能拿出什么东西让对方帮我们。”

“就说在这些主神眼里，大家都没有平等谈话的资格。”

“老陈，我问你，一群蚊子被研究做各种实验，这时候有几只小蚊子跑过来向你求助，你会为了它们跟那个研究者硬刚到底吗？”

“那咋办？”

“这不正在讨论吗。”

“哦，那你们讨论吧，我不说话了。”

坐在后排的姜清甜忽然出声：“按照赵队长的猜测，其实所谓主神跟我们的差距并没有大到无法超越的地步，拿我们做实验，意味着我们有被研究的价值。”

“最终实验结果可能对主神有所帮助，就像我们人类研究植物，提取植物的有效成分做成救命的药。”

“看似人类很强，植物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可有的植物带毒，它的毒也可以轻松毒死人类。”

“换句话说，我们如果像植物一样，找到方法、时机，是可以杀死永冬主神的。”

“小甜甜说的对。”南宫曌附议：“如果主神有很多，或者干脆就是一个种族，比如人出生就是人，主神出生就是主神。”

“主神若只是一个种族的名称，而非强者的称呼呢？”

“就像蚂蚁和大象，在出生的那一刻，实力上就会有差距，可无论是蚂蚁还是大象，都有他们自己的生活和压力。”

“主神们，肯定也会有属于自己的生存压力。这意味着她们其实很忙，就像打工的牛马一样，每天面对各种KPI、房租、水电等等，很难有闲情逸致去研究一些没有任何用处的东西。”

“除非这个实验对它很重要，最起码要能改变它的生活品质。”

“那是不是约等于我们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渺小，约等于，我们很重要？”

“我也赞同。”王德发也说：“总不能这永冬主神是吃饱了撑着吧？”

柳玉瑶没反驳，只是说：“就算如此，生命不在同一个层次，想要推导出目的太难了。”

“就像蚂蚁很难想象人类为什么要种树、为什么要保护环境，我们不知道主神生存需要什么，不知道它们的处境，几乎不可能用人类的思维推导出它的目的。”

“况且，这对下一轮战斗没什么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