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赵德柱嘴里撬出情报后，陈默和夜莺立刻开始了行动。

两人回到旅馆，摊开冰城市地图，把赵德柱说的两个据点标记了出来。一个在城南，是一家叫“顺达”的汽修厂。一个在城北，是一家叫“金色年华”的夜总会。

“先搞哪个？”夜莺问。

陈默看着地图，手指在城南的汽修厂上点了点：“先搞这个。汽修厂位置偏僻，周围没什么居民，动起手来方便。夜总会在市区，人多眼杂，容易出乱子。”

“有道理。那就先搞汽修厂。”

两人没有耽搁，当天晚上就出发了。

夜莺不知道从哪里又弄来了一辆摩托车，两人骑着车，穿过冰城夜晚的街道，朝着城南的方向驶去。越往南开，周围的建筑就越低矮，路灯也越来越稀疏。到了汽修厂所在的区域，已经是一片城乡结合部的景象了。

顺达汽修厂位于一条偏僻的马路边上，周围是大片的荒地。汽修厂的院子很大，停着几辆报废的汽车，还有几个集装箱堆在角落里。院子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勉强照亮了半个院子。

陈默和夜莺把摩托车停在远处，步行靠近汽修厂。

“你在这里等我。我先去看看情况。”夜莺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身影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陈默蹲在一棵树的阴影里，等着她回来。

大约十五分钟后，夜莺回来了。

“情况摸清楚了。院子里有四个人，都在前面的修理车间里打牌。后院有一个仓库，门锁着，但里面好像有动静。”

“有动静？什么动静？”

“不确定。像是有人在里面走动。”夜莺说，“我怀疑，那个仓库里关着什么人。”

陈默眉头一皱。暗影组织的据点里关着人？会是什么人？

“不管了，先进去再说。”陈默从背包里掏出一块C4，“你负责搞定前面那四个人。我去后院看看那个仓库。”

“好。小心一点。”

两人分头行动。

夜莺绕到修理车间的侧面，从窗户往里看了一眼。四个男人正围着一张桌子打牌，桌上放着一些零钱和几瓶啤酒。他们看起来很放松，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

夜莺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催泪瓦斯弹，拉开拉环，从窗户的缝隙里扔了进去。

催泪瓦斯弹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很快散发出浓烈的刺激性气体。那四个男人被呛得涕泪横流，咳嗽不止，连眼睛都睁不开，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夜莺趁机踹开门，冲了进去。她动作麻利，几下就把那四个人制服了，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

与此同时，陈默来到了后院。

后院比前院更破败，地面坑坑洼洼的，堆满了废铁和垃圾。院子尽头有一个铁皮搭建的仓库，门是一扇厚重的铁门，上面挂着一把大锁。

陈默走到仓库门口，把耳朵贴在铁门上，仔细听了听。

里面确实有动静。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