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打断了他的话:“你不喜欢我跟俊叙说话,对吗?”
他抬头对上白允熙的眼睛,她什么都知道。
“只是偶然遇到,在我眼里,他只是一个很有趣的朋友,我不认为他能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
“但是呢,我已经跟欧巴说过了,信任。”她的手指轻轻的勾住他的尾指:“没有信任的两个人,是无法走到最后的。”
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他反手握住她整个手,裹得严严实实,十分笃定的语气里,夹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紧张:“我们可以的。”
“我当然也希望是这样。”她眨眨眼,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手悄悄在他掌心翻了个身挠了挠:“所以,信任,可以吗?”
权政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手指修长而纤细,慢慢的从蜷缩状态舒展开来,一根一根穿过自己的五指的间隙,从被紧握住的姿态变成五指交缠相握。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而确凿:"可以。"
他们一定可以走到最后。
***
这次的校庆摆摊比去年成功,刨去跟另一个同学的分成,张宥娜发现自己竟然可以拿到手一百二十万韩元。
再过半个月,学校就要启程去芬兰研学,她从没感觉过生活这样有期待感,不再是日复一日的学习,学习,学习。
学校会分发统一制式的羽绒服外套,以便带队老师管理学生。
虽然大部分财阀二代不会去穿。
但是她会好好穿的,学校发的羽绒服,内充物是质量很好的鹅绒。
只要穿的小心点,就算连穿四五年也不会轻易坏掉。
她可以用这次摆摊赚的钱,买一条好看的兔绒围巾,还有手套。
一边畅想着,她手上动作利落的收拾好摊位,将地上的一大袋垃圾分类打包,丢进垃圾桶。
经过学校中心花圃时,偶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我知道了。”
偷听是不礼貌的,张宥娜下意识的想走。
但是接下来的声音让她不由得停下脚步,不敢走了。
那是学校财务理事的声音,那位大人物一贯严肃,如果被他发现她偷听他在跟人说话,恐怕……
“叔叔以后会完全的只对你一个人尽忠,协助你做好大韩医疗国际继承人的位置。”
金秉宪轻笑一声:“真有趣,说的像是,你不协助我,我就无法坐稳那个位置似的。”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那个声音极尽谄媚,与平日里的严肃截然不同:“叔叔只是,太希望能回到集团里帮助你了。”
他拍了拍金奉贤的肩膀:“叔叔,如果你不找我说这些的话,或许我还会多敬重你几分。”
话音一转,尾音带笑:“但是现在呢,我好像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爷爷一直说的那句话了。”
金奉贤脸上的血色褪去,头压的更低。
“庶子,始终是登不上台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