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准备迎战。

姜浩身形骤然前冲，一记速度惊人的拳头迎面而来。

苏光耀顿感不妙，急忙将上半身向后仰去，试图回避这凌厉一击。

然而姜浩顺势变招，拳头向下猛地一砸，正中苏光耀胸口。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苏光耀被砸得向后踉跄，最终翻倒在地。

他还未及起身，不知从哪儿突然飞过来一件外套，不偏不倚罩住了他的头，视野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紧接着，拳脚如雨点般落下，虽然密集，但是力度一点也不大。

四五个人围拢上来，你一脚、我一拳，踢在肩背，捶在臂腿，每一下都带着起哄的笑声。

苏光耀蜷在地上，只觉这顿围殴虽不伤人，侮辱性却极强。

耳边的嬉闹与冰场远处的欢笑声混在一起，让他哭笑不得，甚至开始怀疑，天亮是不是已经录起像来了。

不远处，谭杰抱着手臂看着这一幕，脸上忍不住浮现出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还好昨晚他没跟着刘毅他们一起玩，否则现在多半也得沦为女仆组的一员。

女装这种东西，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所以最重要的就是，向不良诱惑说不，守住那条界线，拒绝第一次。

罗诗怡看着他，忽然开口问道。

“昨天晚上，你怎么没有和他们一起玩？”

谭杰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她。

“怎么，你很期待我穿女仆装？”

罗诗怡连忙摇头。

“没、没有……”

对上谭杰不太相信的目光，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道。

“最多……也就那么一点点。”

谭杰叹了口气。

“你自己都没穿过女仆装，却想看我的，这合适吗？”

罗诗怡一下子低下头，耳根微微泛红，略显害羞地说道。

“我穿了，你就能穿吗？”

“啊？”

谭杰着实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看向她。

别说，他还挺想看罗诗怡穿女仆装的。

不管是蓝白短裙配上白色丝袜的俏丽短款，或是像枣子姐那样优雅覆盖全身的长款，穿在她身上，似乎……都很不错。

不过，要以他自己的女仆装作为代价的话，那还是算了。

罗诗怡抬头看了他一眼。

“不行吗？”

“当然不行。”

谭杰想了想。

“你是女生，穿女仆装很正常，可爱也好、优雅也罢，都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可我是男生，要是穿了，和别人眼中的变态有什么区别？这两者根本就不一样。”

“这样啊，说得也是……”

罗诗怡回以腼腆的淡淡苦笑，手指轻轻卷着发梢。

安静了几秒，她又重新抬起头来，轻声问道。

“那如果我穿的话……你会高兴吗？”

谭杰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望向冰雪大世界上方那片澄澈明净的天空，阳光透过薄云洒落，在冰面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良久，他才低声开口道。

“……会吧。”